陳硯川不放心許長夏,跟著來了許家,見她一劑藥下去沒什么事兒,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會給你和阿耀一個交待。”他走到許長夏面前,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
“明天我會親自押送那個人去北城!霍家人絕對逃脫不了通敵賣國的法網!”
無論這件事有多難辦到,他一定不計任何后果,一定要讓霍家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事已至此,許長夏唯有相信陳硯川,相信國家,會給她和那些無辜枉死的烈士家屬們一個交待。
“好。”許長夏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
翌日,陳硯川跟著押送重刑犯的飛機一塊兒到了北城。
他徑直找到紀朗辦公室門外。
紀朗聽秘書說是陳硯川過來找他,有些驚訝,親自去樓下見了陳硯川。
“硯川,什么事兒這么著急?”紀朗見樓下等著的果然是陳硯川,詫異道:“你不是剛回杭城?”
“紀叔,有件事兒,我想求您。”陳硯川沉默了幾秒,徑直朝紀朗道。
許長夏現在處境十分危險,再加上江耀的死是霍家人刻意報復,多一天陳硯川都等不得了,尤其是為了許長夏和孩子的安危。
而能讓陳硯川越級辦事兒的,除了位高權重的紀朗,陳硯川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
哪怕紀朗會用紀染的將來來脅迫陳硯川,為了許長夏和江耀,陳硯川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為了他們,他心甘情愿。
果然,聽陳硯川說完事情始末,紀朗沉吟半晌,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直接把這事兒上報給上頭?對霍家進行跨國追捕?”
“對。”陳硯川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
紀朗神色復雜地盯著陳硯川看了許久,反問道:“如果我幫你,上頭很顯然能察覺到我為了自己的私人原因,很有可能會對我自己的將來有影響,你明白嗎?我都已經這個歲數了,隨時都會退位,你想讓我晚節不保?上頭那位最討厭的就是拉幫結派!”
“紀叔,這事兒不僅僅只關乎到我外甥的犧牲,更關乎到國家!霍家人那是通敵賣國的大罪!”陳硯川緊擰著眉頭道:“如果霍家在國外的武器工廠和雇傭兵組織被搗毀,對于將來我們和y國的戰爭也更加有利,不是嗎?”
紀朗看著陳硯川,長久的沒有作聲。
他當然知道陳硯川說的是對的,但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也并非夸大其詞。
“如果我受到影響,你會答應我替我負責起染染的將來嗎?”許久,他壓低聲音,朝陳硯川反問道。
“我答應你!一定娶紀染!”陳硯川毫不猶疑地回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