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與宋愈發地不痛快,比跟柳窈結束的時候還不痛快。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女人跟他分開的時候這么干脆利落,而且用這么短的時間就另外找了人。
渠與宋知道自己沒什么生氣的立場,畢竟他倆又不是什么正式的關系,而且他也一向不喜歡分開之后還對自己糾纏的女人。
如果柳窈來糾纏他,他肯定會覺得柳窈很煩,但她沒來糾纏他、還找了別的男人,他又有種被戴綠帽的感覺。
男人的劣根性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渠與宋想到這里也覺得好笑,他怎么忽然變得跟那些自己平時看不上的男人似的。
很久之后,渠與宋再回憶起來今天的心境,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對柳窈的那些心思,在這個時候就有了端倪。
不過,此時此刻的渠與宋并不覺得自己對柳窈有什么特別的感情。
若非要拎出來扯特別的話……
渠與宋腦子里又閃過了兩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面,喉嚨有些熱,修長的手指抓緊了方向盤。
特別之處,可能在于,特別合拍。
審美使然,渠與宋之前談的大都是比他年紀小的,很多都還在讀大學,這種類型的小姑娘也比較喜歡渠與宋這這個風格的男人。
有成熟的事業,但又不會過分嚴肅,偶爾還會開開玩笑,關心人的時候也特別溫柔。
渠與宋吸引來都是年紀小的姑娘,這也注定了,她們臉皮都薄,很容易害羞。
有些親一下臉都會紅到耳朵根。
男人喜歡清純害羞的,但一直這樣,肯定也不行。
渠與宋也是第一次見柳窈這樣的女人。
她看起來很嚴肅,很正經,可在床上的時候……
一個本來就性感的女人私下撩撥他,他不會這樣。
可人最難以抵抗的就是反差。
反差越劇烈,沖動也越劇烈。
渠與宋越想越燥熱,隨手降下了車窗,外面一陣冷風吹進來,他才平復了一些。
副駕的宋栩被這陣風吹得打哆嗦,“你突然開窗干嘛,凍死人了。”
“敗火。”渠與宋隨口回了一句。
開口的時候他才發現,嗓子啞了。
——
柳窈和陸凜山打車來到了酒店。
酒店在三環,差旅補貼,四星級,條件還不錯。
柳窈和陸凜山各自住一個大床房,房間正好是對門。
第一天沒什么安排,兩人各自回房間收了一下行李,下樓吃了個午飯,就回去為明天的工作做準備了。
柳窈一工作就忘記了時間,等到閑下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黯了。
柳窈看了一眼電腦右上角,已經快六點了。
她順手拿起了工作機,打開微信之后,看到了不少沒有處理的消息。
處理完工作機的微信,柳窈才拿起私人手機。
私人手機的微信也有幾條消息,看到最上面的那個備注和頭像,柳窈的眼皮跳了跳。
渠與宋?
柳窈已經把兩人之前的聊天記錄都刪干凈了,點進去聊天窗口,只能看到他這次發來的幾條。
來出差?
住哪里?
晚上吃個飯。
柳窈看著這三條消息,愣是沒品出來渠與宋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