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也不算什么特別好的朋友,渠與宋沒什么必要約她出去吃飯,但他已經主動邀請了,她這邊若是拒絕,就顯得不給他面子了。
柳窈正考慮著如何回復的時候,渠與宋又發來了一條:不方便?
柳窈順著臺階就下了:還有不少工作要忙,改天吧。
渠與宋:忙工作還是忙男人?
柳窈看到這條消息,下意識地蹙眉。
忙男人?渠與宋問的是陸凜山么?
他可能誤會了她和陸凜山的關系。
柳窈本想解釋一句的,但渠與宋的話不怎么友好,她在他心里的形象也沒多高尚,即便解釋了、他也不會信。
于是柳窈上了糊弄學:改天我請你,到時候把敬斯和唐凜他們也一起叫來。
渠與宋沒有回了,柳窈也就不追著他問了。
渠與宋大約就是無聊了,給她發個消息找找樂子,柳窈還不至于自我感覺良好地以為渠與宋是要糾纏她。
——
接下來兩天,柳窈都在忙工作,早出晚歸。
第二天晚上開完會回來,為期兩天的忙碌算是告一段落。
陸凜山開完會就被北城的朋友叫走了,柳窈一個人去酒店附近的餐廳吃晚飯。
餐廳也是一家清吧,柳窈點了一份套餐,套餐里有一杯果酒。
果酒度數不高,口感清爽,酸酸甜甜,喝下去很解壓。
套餐里這杯喝完以后,柳窈又單點了一杯,坐到吧臺等著調酒師送上來。
剛剛拿到酒,柳窈就感覺到身邊坐了一個人。
她回頭看了一眼,瞥見渠與宋那張臉之后,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識地看他身后。
但他好像是一個人來的,沒看到他附近有其他人的影子。
“真巧。”柳窈笑著開口跟渠與宋打了聲招呼,“你喝酒嗎,我請你。”
渠與宋沒接她的話,直接跟調酒師要了一杯馬提尼。
不一會兒,渠與宋的酒也上來了。
渠與宋端起酒杯看向柳窈,朝她挑了挑眉。
柳窈看懂了他的意思,將胳膊抬起,和他碰杯。
然后兩人各自喝了一口。
渠與宋放下酒杯盯著她被酒液沾濕的唇瓣,喉結滾了滾,啞聲開口:“什么時候回去?”
柳窈對人的情緒本就很敏感,之前又跟渠與宋睡了好多次,頓時便看出了他的想法。
柳窈對于和渠與宋上床這件事情并不排斥,但那是建立在彼此都單身的基礎上。
她不在意渠與宋同時還有幾段這樣的關系,可如果他交了女朋友,她不會再跟他有什么。
“那天不小心撞了你女朋友,她后來沒事兒吧?”柳窈問。
“沒什么事兒。”渠與宋摩挲著酒杯,身體往她面前靠近了幾分。
柳窈想躲的時候,渠與宋已經按住了她的后腦勺。
兩人的鼻尖抵在一起,呼吸相聞。
“不過有件事兒得跟你說。”渠與宋笑得吊兒郎當,“你撞的不是我什么女朋友,是我表妹。”
柳窈掀起眼皮和他對視。
“我可不像你,無縫銜接。”渠與宋打趣她。
那天的微信,再加上今天的話,毫無疑問,渠與宋就是誤會她和陸凜山的關系了。
高壓工作兩天,兩杯酒下肚,神經舒緩,柳窈一反常態地跟他開起了玩笑:“知道我無縫銜接還靠這么近,不避嫌嗎?”
“我喜歡撬墻角。”渠與宋碰了一下她的嘴唇,“這樣不是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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