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窈抬起小腿胡亂朝他踹過去,踢了幾腳之后,渠與宋終于松了口。
他嘴唇上還掛著血,盯著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她。
“你在發什么瘋?”柳窈的忍耐也到了臨界點,口吻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今天渠與宋出現就是莫名其妙的,還在江北面前說那種話,上來又壓著她咬,他是在哪里受了刺激找她發泄?
“你跟江北在一起了?”渠與宋根本聽不進去柳窈的話,逼近質問她:“你跟他上床了是吧?”
柳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跟你有什么關系?”
他們都斷了這么長時間了,她不關心他的感情狀況,也不管他和誰在一起,他竟然還要來過問她的私生活——別說是已經分開,即便是之前做p友的時候,她也不喜歡這種質問。
“呵,跟我有什么關系。”渠與宋重復了一遍柳窈的問題,一個字一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現在無比贊同宋南徑的話。
他就是對柳窈太好了,太有風度了,才把她慣成這樣,讓她覺得,他是那種想踹就能踹掉的人。
“你不說是吧,那我親自檢查。”渠與宋去拽她的褲子。
“你有病吧。”柳窈被渠與宋逼到失態了,完全沒辦法像平時一樣保持冷靜,“你再繼續我馬上報警。”
“行啊,你要是騰得出手你就報。”渠與宋也當了一把法外狂徒。
柳窈看著渠與宋不顧后果的狀態,右眼皮跳得更厲害了,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兒。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渠與宋現在已經這樣了,她再激怒他,討不到任何好處,先把他的憤怒解決掉才是正道。
也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不報。”柳窈看著他,耐著性子說,“但你總要讓我知道,你今天找我是為了什么,又為什么這么生氣。”
“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談,可以么?”柳窈提出要求。
她放柔聲音耐著性子說話的時候,很容易給人洗腦,造成一種她是在真心表達的錯覺。
渠與宋也差點兒就像之前那樣被她洗腦了。
他屏蔽掉柳窈的示好,也沒有如她所愿放開她,反而將她的手抓得更緊了。
柳窈清晰地感受到了手腕處的疼痛,眉頭蹙起。
這個人到底是在發什么瘋。
“我不管你跟江北有沒有在一起,是他也好,還是別的男人也罷,三天之內解決掉。”渠與宋不容置喙地發號施令,“你最好別讓我再知道你身邊有別的男人。”
“渠與宋。”柳窈沒什么溫度地叫了一遍他的全名,“需要我提醒你么,我們的關系已經在九個月以前結束了。”
“你記得倒是清楚。”渠與宋冷嘲,“那又怎么樣,我想做事情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柳窈差點兒被他的邏輯氣笑:“你沒資格和立場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
“那又怎么樣,”渠與宋還是剛才那句話,“沒資格沒立場,有能力就行了,不是么。”
“弱肉強食,社會達爾文主義你應該比我更懂。”說到這里,他輕笑了一聲,眼底透邪氣。
柳窈心頭一緊。
他這個話——
“現在我來告訴你我找你為了什么,”渠與宋又逼近她幾分,說話呵出來的熱氣灑在她的耳畔,“從玖耀辭職,跟我回北城,以后你只能圍著我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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