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與宋瞇起眼睛打量著她冷靜自若的表情,心頭的火又往上沖了沖:“你很想我趕緊跟別人結婚?”
柳窈:“這和我想不想沒有關系,我怎么想也不會左右這件事情的發生。”
他馬上就三十歲了,他父母早就在為他的終身大事著急,就算再開明也等不了幾年了。
又不是她說不想他結就能不結的,問這種問題真沒意義。
“你的戶口本在手上么?”渠與宋忽然話鋒一轉。
這話題跨度大到柳窈都沒跟上,她木了幾秒:“什么戶口本?”
渠與宋:“你不是想我趕緊結婚么,把你戶口本找出來。”
柳窈還是很懵,她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渠與宋抱到了腿上。
渠與宋緊緊地纏著她的腰,埋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特別用力,惡狠狠的,像是在懲罰她。
“既然你這么不愛跟我在一起,那我偏不讓你如愿,想讓我結婚是么,那就你親自來嫁給我。”
“……你瘋了吧,渠與宋。”柳窈已經顧不上去管脖子上的疼痛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雖然結婚需要沖動,但沖動和草率不是一個概念,閃婚這種劇情更不可能在他身上上演。
“我看是你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吧,”渠與宋冷笑,“別跟我插科打諢,你沒選擇的余地。”
柳窈開始頭疼,他這個語氣怎么聽都像是為了跟她作對、賭氣說的。
她耐著性子繼續問他:“那你有沒有想過這么做的后果?你父母那邊你要怎么交代?我跟你根本就——”
“這是我要解決的問題,輪不到你操心。”渠與宋覺得她后面沒什么好話,至少不會說出他愛聽的,所以先一步打斷了。
柳窈無奈地深呼吸。
渠與宋拿起了手機,翻開日歷,“三月二十一號之前提辭職,最好月底就完成交接,我等你。”
柳窈:“我不可能那么快就走,就算工作處理好了也有其它事——”
“我會安排人來給你處理,還有問題么?”渠與宋雷厲風行。
以往渠與宋不會像今天這么不講理替她安排一切,柳窈實在是很難適應,被他刺激得只能一再深呼吸。
“你說的事情我會考慮,你先放開我吧。”柳窈無力地推了渠與宋一把,“我需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兒,你開車小心。”
后半句話,等于是變相地給渠與宋下了逐客令。
渠與宋聽得出來,但沒打算走。
他看了一眼時間,“我還沒吃晚飯。”
沒等柳窈拒絕,渠與宋已經推著她站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往廚房的方向走。
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渠與宋停在冰箱前,一打開柜門,便看到了里面豐盛的食材。
他瞬間就想起了柳窈剛才帶江北回來的畫面——是打算親自做飯給他吃?
“我今天很累,你想吃的話點外賣吧。”與此同時,柳窈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我不吃外賣,你做。”渠與宋回頭看著她,臉色陰沉,“你把姓江的帶回來不就是要給他做飯?能給他做不能給我做是吧?”
“你再說一個‘不’字,信不信我讓姓江的破產。”渠與宋再次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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