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的周蕓晚,劉家二兒媳不由得往后退去,差點一屁股摔在臺階上,支支吾吾喊道:“我、我撿的!”
像是找到了合適的理由,她咽了咽口水,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了:“我在知青點附近撿的,不行嗎?”
“哦,是嗎?”周蕓晚嗤笑一聲,目光自她臉上上下打量了幾眼,然后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衣領。
圍觀的眾人立馬就不淡定了,以為她是要動手。
唯有沈宴禮始終鎮靜,微不可察地注視著周圍人的反應。
劉家二兒媳沒想到周蕓晚這么瘦弱的一個人,還敢跟她動手動腳,聲音也大了不少:“咋滴?你還想動手啊?你連證據都沒有,你這是血口噴人!”
說完,她就想要伸手打掉周蕓晚的手,可后者卻先她一步收回了手,淡然地往后退了半步,挑眉笑道:“誰說我沒有證據?”
劉家二兒媳愣了愣:“什么?”
“且不說我給別人的巧克力都是有數量的,一個個問清楚就能知道你這顆巧克力是從哪兒來的,到底是別人給的,還是撿的,亦或是……從我箱子里偷的。”
劉家二兒媳咽了咽口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而其余人雖然早就猜到了這個可能性,但是遠不及這個結論從她口中說出來來的震撼。
“還有嫂子你的身上為什么會有我用的洗發水和雪花膏的味道?你不該解釋解釋嗎?”
這句話一出來,劉家老二驟然瞪大了眼睛,別的他不清楚,但這點他最為清楚。
他就說他媳婦身上怎么會有那么香的味道,竟然是她偷用了周同志的東西?
眼見事情徹底敗露,劉家二兒媳臉色黑了紅,紅了白,跟調色盤似的。
好半晌過去,她忽地笑了笑,理直氣壯地說:“那怎么了?你住在我們家,吃我們的,用我們的,還不準我拿你一顆巧克力了?而且你之前不也給我用過你的那些瓶瓶罐罐嗎,我再用一次又咋啦?”
“劇組都給過你們費用了,我住在你們家也是劇組安排的,吃的東西也都還回去了,你現在跟我算起賬來了?”
說到這,周蕓晚冷笑一聲:“所以你這是承認你翻了我的箱子?偷了我的東西?”
劉家二兒媳揚聲反駁道:“我那不是偷,只是用一下而已。”
周蕓晚簡直要被她的不要臉氣笑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只能耐著性子說:“那天是你說要試試雪花膏,我才給你用的,我給你用一次,不代表你可以一直用,況且別的東西我也沒有同意給你用。”
“那你沒說我怎么知道不能用?我就是一個鄉下人,哪里知道那么多事?”
“那你既然覺得你的行為沒問題,那么早上的時候為什么不敢承認?”
劉家二兒媳一時間語塞:“我……”
她知道自己錯了,但是她怎么敢承認!
周蕓晚深吸一口氣,哼了聲:“不問自取即為偷,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聽到提到孩子,劉家二兒媳本就緊繃的神經愈發敏感,忍不住朝著她的方向沖過去:“這件事是我干的,不關狗蛋的事,你有什么就沖我來……”
看著她寬大的身軀飛奔過來,周蕓晚下意識往旁邊躲去,誰料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幸好有道熟悉的身影眼疾手快地護住了她。
沈宴禮一邊摟著周蕓晚,一邊死死抓住劉家二兒媳揮舞的手臂,清冷俊逸的面容此刻染上了怒氣:“你敢動我媳婦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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