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劉家二兒媳顯然沒料到,發出一聲痛呼。
沈宴禮不插手自家媳婦解決問題,但是不代表他會忍受別人欺負她。
他是她的愛人,是她的依靠,不管什么時候都會站在她那邊,但凡出現對她不利的情況,他會第一時間出手幫忙。
周蕓晚差點摔跤,下意識往沈宴禮后面躲了躲,而后者在察覺到她的動作后,立馬松開了握住劉家二兒媳的手,目光緊張地在她身上打量起來。
確認她沒有受傷后,沈宴禮緊抿著唇,輕聲安慰道:“沒事,有我在。”
周蕓晚朝他牽了牽唇,他保護她保護得特別及時,她只是沒想到劉家二兒媳會突然沖過來,有些被嚇到了而已。
說完話,沈宴禮一張臉冷若寒冰,凌厲的眼神如同野獸一般狠狠刺向對方。
“這件事已經很明了了,人證物證俱全,既然你沒有認錯道歉的想法,態度還這么惡劣,那么就別怪我報案嚴肅處理。”
這話里已經帶上了威脅和怒意,不僅是對劉家二兒媳說的,也是對劉家其他人說的。
一語驚醒眾人。
報案?
而他接下來的話更是當頭一棒。
“走,跟我去趟公安局。”
沈宴禮語氣冷漠,態度更是強硬,似乎完全不給他們任何解釋和辯解的機會。
公安局?那是他們小老百姓能去的地方嗎?
劉家二兒媳嚇都嚇死了,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直呼:“我不去,我不去!”
還是劉老漢率先反應過來,上前替自己兒媳婦求情:“沈同志,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這件事的確是我們老二媳婦做得不恰當,我代她向你道歉,她可去不得公安局啊。”
在落后樸素的農村,一般都是窮兇極惡、殺人放火的壞人才會進公安局,劉家二兒媳要是進了公安局,后半生都要被戳脊梁骨,人生就算是毀了。
不管怎么說,這公安局去不得啊!
面對劉老漢的求情,沈宴禮神情依舊沒有緩和跟動容,看上去全然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絲毫人情都不講。
“事是她干的,東西也是她偷的,我媳婦跟她理論,她居然還反過來罵我媳婦?甚至還要動手?”
“我就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我看她根本就沒知錯,你代她道歉又有什么用?我看還是得去公安局一趟,她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周蕓晚還是頭一次見沈宴禮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而且全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心里頓時覺得暖暖的,看出他是想要代替她處理這件事,就閉上了嘴沒有說話,任由他來掌控局面。
有人撐腰的感覺,還算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