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執意要去公安局,劉家一家子都慌得不行,劉家老二更是臉都氣白了,他就說他媳婦今天怎么怪怪的,就連干活都心不在焉的,原來是因為這樣。
沒出息的婆娘!
偷東西也就算了,居然只偷了一顆巧克力,用了別人洗澡抹臉的?哪有這么沒出息的小偷?都是偷,就不知道偷點值錢的?
現在要是鬧到公安局去,那真是丟臉都丟到家了。
劉老二看著四周的視線,又看看自己老爹老媽,又羞又憤地罵道:“你還不快跟人家道歉,做錯事了還這么理直氣壯,你是要害死咱老劉家啊?”
說話間,他也顧不得自己懷里還抱著孩子了,大力扯了把劉家二兒媳的胳膊,拽著她到沈宴禮跟前,語和行為上都逼著她道歉。
劉家二兒媳知道是自己闖了禍,也顧不得胳膊被拖拽的疼痛了,更別提臉面了,能屈能伸,連忙開腔:“對不起沈同志,是我做錯了,我跟你道歉,我不該偷拿東西的。”
要是再不道歉,她以后別說在村里混了,怕是連劉家都待不下去了。
沈宴禮濃眉緊蹙,目光掃了眼劉家老二粗魯的動作,同為丈夫,他看不慣對方對自己媳婦實施的暴力,但是他也沒立場去摻和別人家的事。
況且如果今天不是他在這兒,估計對方也沒那么輕易就選擇道歉,從剛才她對晚晚囂張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她根本就沒意識到偷竊這一行為的嚴重性。
如果他不在,或者他走了,晚晚還不知道會遭受什么委屈呢。
想到這,他瞇了瞇眸子,冷嗤一聲:“跟我道歉做什么?你偷的又不是我的東西。”
明明他說這話時的嘴角是帶著淺淡笑意的,但是那抹笑意不達眼底,反而給人一股濃烈的壓迫感。
劉家二兒媳大氣都不敢喘,這才看向他身后的周蕓晚,她這么長時間沒說話,害得她差點都要忘了還有她的存在。
這下她也算是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周蕓晚的愛人是在替周蕓晚出頭,只要取得周蕓晚的原諒,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也不用去公安局了。
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劉家二兒媳自知她性子溫柔,只要她乖乖服個軟,對方應該會輕易就原諒她的。
劉家二兒媳當即雙眼泛起淚水,聲淚俱下地道歉:“周同志,我那是被嚇到了,以為你要把狗蛋扯進來,我沒想跟你動手的……只要你能消氣,你打我也行,隨便打。”
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她動手去夠周蕓晚的手,要往自己身上招呼。
沈宴禮擋在周蕓晚跟前,不讓劉家二兒媳碰到她分毫,眉頭微皺道:“道歉就道歉,別動手動腳的。”
“是是是,我錯了,我一個農村婦女,又沒有接受過教育,哪里知道那么多嘛,周同志我再也不碰你的東西了,對不起,能不能別送我去公安局啊?”
劉老漢的媳婦忍不住幫忙說話:“老二他媳婦沒讀過什么書,向來愛占便宜,她也不是有心的。”
周蕓晚聽著他們的話,秀眉也不禁蹙起,沉默兩秒,冷聲拒絕了對方的道德綁架,“偷竊那是個人素質問題,跟出身沒有關系。”
“周同志說得對,她就是素質低,唉……周同志你看你也沒什么損失,她也跟你道過歉了,要不就這么算了吧?”
周蕓晚心思微動,正要說話,就聽到沈宴禮開了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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