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區的條件(7k求月票)
見到這一幕,艾莉一時間有點愣。她可能猜到雪兒對邱途不太感冒,而且因為賈樞的事一直在記恨著邱途,但也沒想到竟然這么不給面子。
所以,見狀,艾莉連忙朝著邱途擠出個笑容,開口就想打個圓場。
結果,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女人的冷喝在電梯里響起,“站住!”
現場兩方人全都不由的愣了一下,紛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然后他們就看到原本站在邱途身后護衛的關瀟冷著臉,大跨步的從電梯里走出來。
她直接穿過艾莉、妍妍,還有雪兒的警衛,徑直擋在了雪兒面前。
關瀟擋路,身穿一身白色貂絨大衣的雪兒被迫停了下來。她皺著眉,驕蠻的看向關瀟,脆生生的說道,“讓開!好狗不擋擋路!”
聽到雪兒的話,關瀟那明艷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柳葉眉冷豎,一臉嚴肅的說道,“去向議長問好!”
聽到關瀟的話,雪兒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她捂著肚子“哈哈哈”的笑了兩聲,然后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關瀟,頭微昂,不屑的說道,“你是什么身份?讓我問好,就問好?”
“我就不問好,你能拿我怎么樣?”
“刺啦!”“啪!”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下一秒,關瀟就拽開腰間的槍套,然后拿出手槍,直接頂在了雪兒的額頭上。
黑洞洞的槍口冰冷。
而關瀟也冷眼看著雪兒,厲聲說道,“身為東業州的官員,見到了議會議長,卻視而不見,直接扭頭就走,甚至語之間還帶有輕視,該當何罪?”
為了雪兒行走方便,黃上宗有讓她在州議會里掛一個書記員的職務。這在之前艾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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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連連點頭,“對,關瀟!”
她明顯更興奮了,“就是她,就是那個瘋子。”
一旁的艾莉全程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感覺頭更疼了。
自己兩個閨蜜,一個病嬌,一個清純小白花;一個瘋,一個不諳世事;一個敢瞎出主意,一個敢聽,自己真是操碎了心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隱隱間,她總感覺不太對勁。
她明明一直在犧牲自己,在努力保全自己的兩個閨蜜,但為什么,自己的兩個閨蜜還是在距離邱途越來越近?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把她們三個閨蜜擁向邱途。
‘是錯覺嘛?’
‘應該吧?要不然誰會沒事算計我們呢?’
雖然這么想著,但為了保險起見,艾莉還是大腦飛速的一轉,然后咳嗽了一聲,順著勸道,“雪兒,我也覺得你應該和妍妍一起去審判庭,再觀察觀察邱途。”
“你以前對他沒什么感覺,怎么這次突然這么上頭?”
“再去見見他,也許就會發現他并沒有你想的那樣有‘魅力’”
邱途是早晨9點,讓桃夭夭向審判庭下發的通知。
1個半小時后,也就是上午10點半,邱途帶著人馬如約去了審判庭。
審判庭的庭長閻嗔,還有四五十位有著職級的審判員全都等在那里。
說實話,聽到邱途要來的時候,那些審判員全都有點戰戰兢兢。
畢竟,現在誰不知道邱途這個從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副議長是個煞星。雖然對自己的親信非常的好,但是,對其他擋他路的人,那從來都是絕不手軟,殺伐果斷!
所以,如果能幸運的入了他的法眼,那恭喜你,你將平步青云。但如果被他當成了敵人或者擋了他的路,那后果一定也會非常的凄慘。
畢竟最慘的那個現在不就在他們審判庭當最高長官嘛?
想到這,那些審判員們也都不由的偷偷的看了看正彎著腰,一臉謙卑的雙手握向邱途的閻嗔。
閻嗔明明才四十多歲了,看起來卻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整個皮膚皺皺巴巴的,像是老樹皮。
面對邱途的時候,他的腰彎的很低,雙手握的也很用力,“歡迎邱議長來審判庭視察。”
那謙卑的樣子,和邱途曾經見過的新界市三巨頭,囂張跋扈,獨斷專行的閻嗔簡直判若兩人。
‘是官氣養人?還是老家伙又在這玩心理戰術呢?’
一邊在腦海中想著,邱途也一邊笑著伸手握住了閻嗔的手,試探道,“老領導,客氣什么,我能有今天,可全靠你的提攜。”
聽到邱途那略帶點陰陽的話,閻嗔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但他身后的那群審判員們卻是一個個都有點繃不住了。
熟知新界市政壇變化的他們,誰不知道邱途是閻嗔玩脫了造就的政治怪物,而且最后還反殺了閻嗔,所以邱途這話頗有種殺人誅心的感覺。
但是閻嗔卻像是沒聽出來一般,他連連擺手,謙卑的說道,“邱議長能力超群,就算沒有我,也會龍翔九天,所以我可不敢居功。”
聽到閻嗔的話,邱途眼底的笑意更深。
“老領導客氣了,來,為我介紹介紹審判庭的情況吧。”
說著,邱途笑著拍了拍閻嗔的肩膀,然后和閻嗔攜手走進了審判庭。
在閻嗔的介紹下,邱途算是對審判庭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現在整個東業州審判庭大約還是處于一個初建階段,雖然有了一批從庇護所培養回來的審判員,但人手依然不足。
而為了能夠貫徹庇護所的指導方針,也為了全面推行法制化建設,閻嗔現在主要在做兩方面的工作。
一是從軍部、探查署、市政廳、安保局四大部門選拔身世清白,有正義感,有底線的基層辦事人員,進行培訓。
二是試著與探查署體系合作。推行審判制度。
前者現在效果還不錯,這段時間,已經陸續招收了有一百三十多名審判員,正在進行培訓。
而后者,因為柳雄元與閻嗔是死對頭,加上把“審判權”收回到審判庭,本來就是削弱探查署體系,所以柳雄元一直卡在那,不同意。
原本這件事,應該由黃上宗這個議長來進行跨部門協調,但是幾個月前,邱途又借“余正義”之手,把閻嗔放任賈樞之死的錄音材料提交給了黃上宗,徹底惡了黃上宗。
這就讓閻嗔少了關鍵的支持。他一個連議員都不是的署長級審判長,根本無法硬剛副議長,于是審判庭就完全成了爺爺不疼,舅舅不愛的地方。
了解完了現在審判庭的情況,知道了閻嗔的規劃以后,邱途深深的看了閻嗔一眼。
不得不說,閻嗔還是有兩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