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被趕到了審判庭,但是卻敏銳的覺察到了審判庭所蘊含的大機遇。
就像邱途之前所分析的。
伴隨著政權穩定,第八庇護所現在正在變得越來越正規,所以在待規劃區推行法治建設是必要的進程。
在這種情況下,審判庭的重要程度也一定會節節攀升。
到時候,東業州一定不會只有州審判庭,而是應該以“市”為最小區域來進行建設。
也就是說,當“州審判庭”建設完畢以后,下一步一定是在每個市建設“市審判庭”,然后把辦案權和審判權徹底分開。
這是一個有著巨大發展潛力的職務體系,不僅會有無數新職位,而且還有可能像安保局一樣,支撐一位實權副議長。
而閻嗔能看清這點,并在試著努力,顯然不一般。
可惜的是邱途來了,他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注定只會成為邱途的嫁衣
因為柳浮萍今天出外勤去了,并不在審判庭,所以邱途簡單的視察了一下,參觀了一下審判庭,然后觀察了一下那些審判員們對自己的忠誠度以后,就離開了審判庭。
比他預想的情況要好一些。
不知道是他的職務高了的原因,還是他對下屬極好,從不畫餅的事跡傳到了東城市,反正在他目之所及,大部分審判員的忠誠度都在35-40之間。
其中,還有兩名女審判員的忠誠度在45左右,在沒有任何接觸的情況下,已經屬于很高的水平了。
不過,邱途今天本來就只是來亮個相,并不打算立刻就發展自己的勢力,滲透審判庭,所以在視察完以后,他也沒有多待,就直接離開了審判庭。
而待他走后,審判員們有的開心,有的失望,只有閻嗔望著邱途的背影,靜靜的看了一會,最后這才幽幽的嘆了口氣
而與此同時。審判長辦公室的隔間里,全程目睹了邱途視察全過程的三女,正在那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艾莉臉上帶著興奮對雪兒說道,“雪兒,這次見邱途和關瀟以后,是不是感覺沒意思了?”
“他們表現的一點問題都沒有,無比正經。也不瘋,也不癲。”
“面對他的仇人,都能笑臉相迎。”
聽到艾莉的話,妍妍眼底多了一絲笑意,然后看向雪兒。
果然,沒有出乎她的意料,雪兒聽到艾莉的話,原本平靜的臉上緩緩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一臉興奮的說道,“不不不,艾莉,你只看到了邱途與閻叔的笑臉相迎,卻沒看到他們笑臉下那涌動的暗波!”
“那下一秒就會掏槍干掉對方的刺激,和表面一圈和氣的視察,簡直太有性張力了!”
說到這,雪兒表情都陶醉了,她道,“我現在就想看邱途或者關瀟,一刀刀的砍在”
雪兒頓了一下,瞥了身旁的妍妍一眼,模糊的說道,“砍在敵人的身上,看到閻叔的血液迸濺在他們的臉上,衣服上,地上”
艾莉:??
艾莉捂著頭,感覺徹底完蛋了
而在她身旁的妍妍,卻與她的想法完全不同。
妍妍純凈的眼神底部,充滿了玩味兒
她突然感覺好像今晚如果做點其他的事情,會很精彩
時間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在你想起它的時候,它過的極慢;在你忘記它的時候,它卻又過得極快。
一眨眼,一天過去了。
這一天,邱途一直在關注著黃上宗、戴玉康等人的行動。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反正那幾千名俘虜沒有被血祭,連同“紅發”這樣的中高層也全都安然無恙。
背靠著庇護所這樣龐大的體系,幾乎不存在辦不成的事情。
唯一要考慮的就是代價如何。
這讓邱途再次明白了體制的力量,個人的力量再強也終歸是有限的。
但如果背靠了體制,可以調動數千,數萬,數十萬,乃至數百萬,數千萬,數億人的力量,那么這股力量才真正可以改變整個世界!
而且,個人與集體并不是對立的,而是一種互相成就,增強的一種關系。
所以,既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又要掌握更多的權力。這就是自己災變途徑:秩序-政治的本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想通了這點以后,莫名的,邱途感覺自己的實力好像都進步了一點。
如果說原本是四階巔峰,現在就是四階巔峰的巔峰
只是,如何突破到五階,邱途確實沒有絲毫的頭緒
傍晚,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邱途收拾了一下桌子,叫來了沈靈霜,為了換一下衣服,就準備回去,赴妍妍的約
結果,就在這時。突然,“咚咚咚”,衣帽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極速的敲響。
邱途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在那穿衣服穿一半,抓著自己龍筋開始擺弄的沈靈霜,然后對著門外說道,
“什么事?”
因為邱途沒有讓進來,所以門外的關瀟也沒敢推門。
她就那么隔著房門輕聲說道,“議長,出事了。”
“災變區正式向州里下了戰書。”
“而且,在戰書里,他們還把咱們從疤臉那審訊出來的關鍵情報給曝光了。”
聽到關瀟的話,邱途摸著沈靈霜小蠶豆的手微微一頓,然后問道,“哪個情報?”
關瀟道,“災變區入侵東業州的原因。”
她道,“災變區那邊在戰書里說,他們在尋找一件特殊的災變素材。”
“那件災變素材是活物,而且就在東業16城各位議員和議長身邊。”
“他們說,那個人應該早覺察到了不對,知道是什么東西。”
“所以,只要交出那個特殊的災變素材,他們就會主動退兵,甚至,愿意再次讓出三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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