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枝主干上的金色光芒持續凝聚,那道模糊的人形輪廓逐漸變得清晰、凝實。
光芒散去,出現在楚夏和炎煌雪痕眼前的,是一名絕美的女子。
她身高與炎煌雪痕相仿,有著一頭流瀉至腰際的璀璨金發,每一根發絲都仿佛由液態的陽光織就,閃耀著柔和而神圣的光輝。
她的面容精致得不可思議,五官比例完美,皮膚白皙細膩,透出一種溫潤如玉的質感,眉宇間天然帶著一絲純凈與高貴的韻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雙純粹的金色眼眸,瞳孔深處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生長著的金色枝葉虛影在緩緩流轉,蘊含著無盡的生機與智慧。
她身著一襲簡約卻華美的淡金色長裙,長裙似乎由純粹的光輝與葉片編織而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她的美,是一種超越了種族、直達生命本源的美,純凈、神圣、充滿蓬勃的生命力。
即便以炎煌雪痕的清冷心性和絕美容顏,此刻見到黃金枝化形后的模樣,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驚嘆。
“先生!”
黃金枝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毫無保留的喜悅笑容。
她完全無視了周圍的四尊黃金禁衛,也無視了炎煌雪痕手中那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枯萎之誓,化作一道金芒撲向楚夏。
楚夏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一股清新好聞、混合著陽光與草木氣息的芬芳撲面而來,緊接著手臂就被兩團溫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緊緊抱住。
黃金枝親昵無比地挽住了楚夏的胳膊,將半邊身子都倚靠在他身上,仰起那張令天地失色的絕美臉龐,金色眼眸中閃爍著近乎濡慕的光芒,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委屈。
“先生!您終于回來了!您可知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尋找您的蹤跡!我早該離開這片束縛我的島嶼,可是……可是我怕,我怕我一旦離開,就再也找不到您了!所以我只能留在這里,笨拙地經營著這座島,希望有朝一日,先生能循著生命的痕跡,再次找到我……”
她越說越激動,手臂不自覺地用力。
楚夏立刻感到一股巨力傳來,以他如今九十六級中期、混沌道體大成的修為,竟然覺得胳膊隱隱發麻,根本無法掙脫。
楚夏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那龐大、威嚴、掌控巨木島無數生靈命運的樹神,幼年時被自己順手救了之后,會變成這么一個……嗯,熱情洋溢且力氣大得驚人的美少女?
炎煌雪痕站在一旁,看著黃金枝幾乎整個人掛在楚夏身上,聽著她那毫不掩飾的依戀話語,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情緒。
她默默地將枯萎之誓收回,心中莫名有些酸澀。
“咳咳……”
楚夏干咳兩聲,試圖緩解一下這過于“熱情”的氣氛,也順勢將自己的胳膊悄悄往外抽了抽。
好吧,紋絲不動。
他只得轉移話題道:“那個……黃金枝,你能化形真是太好了,關于當年你體內的那些暗黑能量,還有那片黑暗空間的來歷,能否詳細說說?”
聽到楚夏詢問正事,黃金枝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外溢的情緒。
但她依舊緊緊挽著楚夏的胳膊,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會消失。
她金色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回憶:“先生想知道,我自然知無不。”
“那地方,在高維世界中被稱為‘深秘谷’,它并非天然形成,而是高維世界某些區域被一種極其可怕、源自無盡深淵底層的‘腐化本源’力量侵蝕、污染后,形成的壞死區域。那種腐化力量能夠扭曲法則、侵蝕概念、污染本源,尋常的高維存在一旦沾染,輕則靈智蒙昧、法則崩壞,重則直接被同化為深淵的爪牙,或者徹底消散。”
“而我們黃金枝一族……”
她指了指自己,又望了望周圍龐大的根系空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正是‘超維者’們為了凈化、清理這些‘深秘谷’而專門培育創造的凈化法寶之一。
我們的核心法則便是‘生命凈化’,能夠吸收、轉化那些腐化力量,將其重新還原為純凈的、可被高維世界接納的基礎能量與法則碎片。
每一株成長起來的黃金枝,都是一座移動的凈化工廠,也是對抗深淵侵蝕的前線堡壘。”
楚夏聽得心中震撼,沒想到黃金枝的來歷如此不凡,背后還牽扯到高維世界與深淵力量的對抗。
“超維者……他們究竟是什么存在?來自哪里?目的又是什么?”楚夏追問,這是他探尋七命之上道路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