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是這么說的,就算秀琪不是個知識分子,我也喜歡這孩子。”王漢云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其實現在想想前世自己和梁秀琪的那些矛盾,她只覺得有些可笑,也不知道那時候自己是怎么想的,不喜歡老二就連帶著也不喜歡他媳婦。現在她算是想明白了,孩子們各有各的路,自己也不想干涉太多。
只要孩子們都好好的,管他們去哪都成。
——
姑娘峰下。
一隊人艱難的行使著。
領頭的是個白凈的年輕人,身上既有讀書人的秀氣,也有農村人的粗獷,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身上背著一個軍綠色的布包,往前面觀察了一下突然回過頭去跟后面的三隊隊長說道。
“廖隊長,要我看咱們就在這塊兒安營扎寨吧!這里地勢不錯,挨著河,樹林也比較少,蚊蟲不多。”
廖慶軍從嚴弘義的身后走上來,走到了他的位置觀察了一陣,這地方看著確實不錯,他點點頭。
“成!那我跟后面的說一聲,就在這里搭帳篷吧!”
他們這次深入的深山比較遠了,不是一天之內能回去的,只能臨時扎營,在這里駐扎到標本采集完成才行。
見廖慶軍答應了,嚴弘義朝著他友好的笑笑,轉身拿了自己的水壺去河里打水。
后頭的隊員們已經在廖慶軍的安排下,開始扎營了。
三隊的隊長廖慶軍是個工作起來就不要命的主,向來是隊伍里的積極分子,說是哪里有危險就往哪里鉆也不為過。
隊員們跟著廖慶軍也是常常叫苦連連,就像是這次進姑娘峰,本來上頭是安排了三隊和另外一隊一起進山的,為了保證安全問題。
而且另外一隊是自帶向導的,廖慶軍不想等,非要在當地找一個向導,這才有了嚴弘義的這個職位。
不過雖說嚴弘義人進隊里來了,但對里的人卻不怎么歡迎他。
“哎,你說咱們隊長怎么找了這么個人來給咱們做向導啊!”
“那誰知道,廖隊長心急唄!這地又沒人想來,聽說全村就這么一個人肯過來,廖隊長也是沒辦法。”
“嘖嘖嘖,想不通。聽說這人在村里名聲特別不好,說是還在上學的時候就跟村里的一個寡婦勾搭在一起!這不是敗壞社會風氣嗎!”、
“哎呦,那可不止!你不知道,我聽說那個女人根根本不是什么寡婦,她夫家明明在外地,她是跟著別人跑到這地方來的。后來又甩了那人跟這個姓嚴的小子在一起了!”
“那可真夠亂的!”
“呸!不要臉!”
幾個隊員一邊搭帳篷,一邊對著嚴弘義指指點點。
他從河岸上來的時候,剛好聽了個正著。
幾人立刻轉過了頭去,像沒事人一樣誰都不說話了。
廖慶軍從旁邊走過來,瞪了幾人一眼:“讓你們扎帳篷,你們在這里說閑話!看看這帳篷扎的,歪七扭八的,能住人嗎!拆了重新扎!”
他吼了幾人一頓,這才轉過去對嚴弘義安慰道:“你別聽他們瞎說,都是村里一些流,他們整天在隊上呆著,沒事干,凈跟著聽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回頭我批評他們,別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