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我叫你找的大夫呢?”錦衣衛僉事咆哮道。
“大人,大夫都不肯來。”錦衣衛校尉委屈道,僉事無語望天。
“拉達娜,再加把勁,你可以的。”僉事邊喂她吃東西補充體力邊鼓勵道。
遵義城外,西風烈,火盆在其鼓動下熊熊燃燒,發出如同戰旗一般的聲響。
這樣的戰術已經不是白桿兵第一次使用了,但是奢崇明的叛軍卻不怎么長記性。他們以為這么大的風今晚應該是可以睡個好覺了,卻不知道城墻是有背風面的。
在秦良玉的指揮下,白桿兵搶尖的小枝相連,很快就拼接構筑成了網格狀,從墻角一直搭在了城頭上。
幾十名白桿兵們嘴里叼著小木棍,身上披著幾十斤的重甲,正靜默等候在城墻下。他們是從渾河血戰的死人堆里爬回來的老兵,是可以肉搏滿清白甲巴牙喇的絕對狠角色,今夜他們將充當先登死士,為大軍打開城門。
奢崇明的軍隊質量比以前更差了,他的精銳早就被絞殺完了,失去地盤的他如今只能依附于安邦彥之下,任由驅使,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親自帶兵來攻城。
受大風影響,火盆燃燒得很劇烈也很快,直到熄滅也沒有得到補充。
一個,兩個,三個,城頭上的火盆次第熄滅,墻頭逐漸陷入了黑暗。
“咔嚓咔嚓”,盔甲磨擦的聲音響起,在夜色之中,噪音比寂靜更讓人膽寒。
叛軍攻城的并不順利,雖然城內的守軍很少,但為了攻克這座堅城,他們卻付出了足足三倍的傷亡代價,其中還有上百人是被督戰官處決的。
奢安叛軍營帳內,一個小兵閉著眼睛手舞足蹈地喊道“別,別殺我,饒命,我是被逼的。”
“嘖!又魘著了,瓜慫一個,膽量也忒小了。”一個老兵煩躁地翻了個身,將破布蓋在了自己的頭上,這還是他白天從明軍身上扒下來的。
這座城就只剩下一群軍漢,連個娘們都沒有,他們窮,明軍更窮。
付出了巨大代價攻下的城池,都不知道是為什么。
將軍答應的賞金遲遲發不下來,官倒是隨便封,但有用嗎,又不是大明的官。
“莫挨老子。”老兵煩躁地大喊道,他還以為是剛才那個夜游的小年輕躥到了他這里。
“什么情況?”其他人被他的喊聲驚醒,卻因為疲憊連眼睛都睜不太開。
“啊!!!!!”凄厲的慘叫聲突然響起。
老兵瞬間清醒,他急忙抄起腦袋下枕著的長矛,擺出防御架勢,然而褲腰帶卻因為沒有系好,直接滑了下來,他感覺底下涼颼颼的,急忙低頭去提,卻見一個黑影撞了過來。
“站住!”老兵大聲呵斥,然而那人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猛地加速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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