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抵能隱隱約約明白一些祁律跟祁嚴干得違法的事情,但是具體是什么她還不太清楚。趙又歡很明白自己不能有過多的好奇心,她只是一個待在這里兩年的人,知道的越多就越難以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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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的這一個月,祁嚴幾乎整天待在家里沒有出門。他跟祁律都是能夠宅一個月的主,但是趙又歡不是。她還是保持著每天按時去花店里,即使只是無聊的坐在那兒也總比和祁嚴他們一同待在別墅里的強。
花店的門口處站著一位男人在風雪呼嘯而過中不停的搓著雙手,身上穿了一件厚實的棉襖脖頸處圍了一條灰色的圍巾。趙又歡從車上下來,頂著一把傘朝著他走過去輕聲道:“您好,您是要買花嗎?”
那個男人終于看清楚了正臉,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眼睛,整張臉看起來十分普通,但是這對流光似水的眼睛笑起來增添不少歡喜。他抖了抖身上的雪,笑著朝趙又歡看過來:“您是趙小姐吧?我叫王南,是從皇城調過來負責花店的保衛工作的。”
趙又歡愣了一下,寬敞的街道上刮著凜冽的寒風,冰冷的刺骨,她從包里掏出鑰匙:“先跟我進來吧。”
花店里二十四小時開著恒溫空調,王南進來就渾身都暖和了起來,雙手被自己搓的通紅,棉衣上還帶著雪花,跟這個裝修精致優雅的花店看起來格格不入:“這里真暖和。”
趙又歡笑了笑:“溫室里的花朵,花店一般都是全天恒溫不變的。”
“你說你是從皇城過來的?”
“嗯嗯。”王南快速的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份資料:“這是皇城的經理給我的,說是要我拿著這個來您這里報道。”
她接過他手中的資料,上面果然是皇城經理的簽名,跟她店里的其他三個員工一樣的聘用資料。她皺著眉在上面隨意的翻了兩下,當初這個花店她沒出過一份力,基本上都是祁律在弄,花店里的員工也是祁律負責選過來的。這么久以來一直都是三個員工也能管理有序,不明白為什么皇城那邊還要趕著送人來。
王南看著低頭蹙眉的趙又歡,心下了然將原因說了出來:“我過來是祁總安排的,他讓我來您這兒歷練。”
祁嚴——他把人調過來干什么?
在她的印象里,祁嚴是比祁律還要深不可測的對象。他能安排人過來……安排的是個什么樣的人。
趙又歡將資料重新還到他手上,眼前的男生長得還算討喜,她也說不上討厭:“我這兒也沒有好干的,也用不著你站在外面守著,待在這兒跟其他人學學插花就好。”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過來竟然是要他學著干插花,他將身子探過去湊近了趙又歡,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低聲道:“趙小姐,我是跟著祁總在一次交易里認識的,那時候——”
“閉嘴!”趙又歡厲聲呵斥打斷他后面的話:“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這種話再說一遍就滾回皇城去!”
他訕訕地,一時間有些尷尬不知如何自處,退后了幾步站在離門口不遠的位置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趙又歡沒再搭理他,將他當成一個透明人看待,只是到了下班的時候將鑰匙丟給了王南,讓他以后負責開店關店的活。
王南關了店鋪,頂著寒風沿著街道走了許久。從這個繁華商業區的地方拐角走到一個小巷里,那里是老居民區,人多嘴雜。街道的一旁靜靜地聽著一輛不顯眼的黑色轎車,他將棉衣的帽子蓋在腦袋上,左顧右盼小心翼翼的觀察身邊的動靜,再三確認下這才敢上了車。
“程隊。”
駕駛位置上坐著程毅,黑暗的車內里沒有開著燈光,男人的眼眸卻在深夜里耀眼如狼瞳一般:“接觸到了嗎?”
“接觸到了。”王南脫掉討喜的模樣,沉著冷靜:“在那件事之后,祁嚴晾了我許久,今天終于承認了我,并且給我安排了一個職位。”
“只不過……”
他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節奏的敲擊著:“嗯?”
王南皺眉,有些不解:“祁嚴沒有給我安排皇城的職務,反而是讓我去了不遠處的一家花店……”
他回憶起今天上班的全部過程,極為正常,就像一個正常的花店一樣,沒有絲毫的不妥之處:“那家花店營運很正常……來人也沒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程毅抿唇,大抵知道他說的是誰:“我知道那家花店。”
“那個花店是……”他停頓了一秒,接著道:“是祁嚴的女人開的。你好好呆在她身邊,注意觀察她身邊的人事物,也能算一個突破口。”
“是。”
明天寫完過年,跟著就會出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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