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燕城徹底進入了冬天。
祁嚴從床上醒過來,穿著睡衣將窗簾拉開。突如其來的明亮讓床上的趙又歡一下子睜不開眼睛,她昨天晚上被祁嚴折騰了一晚上,整個人還在處于昏昏沉沉的睡眠狀態里。
“該醒了。”他站在落地窗邊,仰望著天空飄落的雪花,一片一片的鋪滿整個庭院,就連樹上也全部掛滿了雪花,整個大地蒼茫潔白了一片,從高山之上俯瞰燕城,幾乎整座城市都處于雪地之中。
趙又歡躲在被子里,被褥下的身體什么都沒穿,只露出了半個腦袋微微瞇著眼睛從窗外看過去:“好亮啊……刺眼……”
祁嚴低頭看向庭院里的人,突然就淡淡的笑起來:“下雪了,你不來看看嗎?”
下雪了?!
她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套過一旁的睡衣超落地窗的位置快步走過去,兩只手趴在玻璃上看著眼前的這片雪景,天空還飄著雪花,整個城市都白成了一片。
a市很難見到下雪,幾乎在她印象里也就小時候下過一次。長大之后趙又歡就再也沒有看過雪景,她看見庭院里栽的樹枝上全是潔白的雪花,荒涼的冬天世界僅一晚上就鋪滿了雪花換了個樣子。
祁嚴將她的手拉起來:“別撲在玻璃上,冷。”
她后知后覺的從玻璃上離開,才發現自己的手紅了一片。低頭看到庭院里的場景才發現祁律在鋪滿了雪的庭院里堆雪人。堆了半個身子,圓滾滾的一個球。
趙又歡也顧不上冷,穿了件厚實的大衣套著圍巾就直奔庭院。穿著厚厚的雪地靴踩到雪地上的觸感柔軟極了,整個人幾乎要陷進去。天空還在下著小雪飄在她的衣服上面,她抬頭,怔怔的望著天空。
還沒反應過來,迎面就是一個雪球朝她的臉上丟了過來。趙又歡將臉上的雪抹掉,冰冷極了,她轉頭,便看到祁律手里團了個雪球朝著她咧嘴一笑:“看什么看?有本事你也丟我。”
趙又歡抿唇,二話不說就從地上捏了個雪球急沖沖的朝著祁律跑過去,直接將雪球往他的后脖頸上塞。冰冷的雪觸及到溫熱的肌膚上祁律驚呼一聲將脖頸處的雪趕緊拍下來,手里的雪球也朝著趙又歡丟了過去:“叫你丟我!”
——又被砸到。
她在雪地上跑不過祁律,一臉不悅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祁律真他媽跟個傻逼一樣,先來招惹的她又慫恿她對付自己,然后還狡辯是她先動手!
看著她不動,祁律才慢慢蹭到她身邊去:“唉,說說你就生氣了,有什么好生氣的——”
祁嚴換了套居家的衣服,身上披了件厚實的大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嘴里揚起一個微笑:“回來吧,外面冷。”
她站在庭院里,天空飄著小雪落在她頭發上,身處在白芒一片的大地里回過頭看向別墅門口微笑著的祁嚴,他身形高大,俊美絕倫,身上穿著件黑色的毛呢大衣站在門口朝她看過來。
很久之后,趙又歡一到下雪天還是會想到這一幕的祁嚴。
她看了看還在笑嘻嘻的祁律,只覺得這年頭人跟人還是有區別的。同樣的臉長到祁律臉上那真是浪費臉蛋。
家里的壁爐燒著木炭,就猶如上個年代的英國人家一樣坐在一起烤火。
她窩在沙發里,看著那團炙熱的火焰。祁嚴坐在她身邊悠閑自得的喝著仆人遞上來的咖啡,看著手中的報紙。
祁律回房換了衣服。
一時間無以對,趙又歡垂頭,這才突然想到祁嚴這段日子真的很少出去工作,幾乎都沒有看到他出門。往日里,風雨無阻一定會去皇城上班。
她扭頭看了眼他:“你……怎么不去上班。”
祁嚴放下手中的咖啡,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臨近年關了,警察管的嚴,這段時間就不上班了。”
她心里咯噔一聲,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的位置竄了上來——工作跟警察管的嚴有什么關系……
趙又歡一下子噤聲,訕笑著朝他看過去:“呵呵……”
她笑,他也笑。
祁嚴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半瞇著眼:“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
“不想……”
我寫這個要被歡哥笑死了,她猜到了什么但是本質上還是覺得少知道的好。想吃珠珠ヽ(;▽;)
新人1600
他笑了笑,沒再說話,反而繼續看著手中的報紙。趙又歡也保持沉默不敢出聲,整個氣氛極為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