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阿福住了住嘴,還是沒忍住小聲嘀咕:“都是草草吃幾口應付了事,生怕今晚少夫人回來之前他寫不完。”
嚴固揉揉額頭:“沒叫你說話時你可以不說。”
阿福:“公子這般在意少夫人,總要讓少夫人知道啊。”
折柳默了默,又問他:“你晚飯只吃了幾口,不餓嗎?”
嚴固吁口氣,眼里藏不住笑意:“忙起來的時候不知道餓,眼下見你回來,還真有點餓了。”
折柳:“那我們出去吃宵夜。”
嚴固答應得樂呵:“好。”
雖說現在兩人完全用不著翻院墻出去,但翻院墻比較省事,省得從前門出還得偷偷摸摸,要是被嚴夫人知道了,又得一頓叨叨。
兩人走在街上,折柳問:“想吃什么?我請你。”
嚴固挑了挑眉:“夫人請客的話,那我得好好想想,肉肯定是少不了的。”
折柳:“肉也分好多種,想想吃哪種肉。”
嚴固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道:“想吃人肉。”
折柳:“哪種吃法?是大卸八塊地吃可不行。”
嚴固:“大抵應該是在床上那種吃。”
折柳不免轉頭看了看他:“你現在胃口倒是越來越大了。”
嚴固看向遠處的燈火,低低道:“夫人好不容易接連兩天回,我自是要抓緊機會。”
折柳也大方:“那一會兒先把肚子喂飽,回去再把身體喂飽。”
他倆又到了老地方,要兩碗面,再烤了肉串。
折柳發現,他們成親以后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難以調和,他們不必去服從對方的喜好和口味,依然可以按照自己舒適的方式來。
她可以隨意往自己的面里加任何自己喜歡的佐料,而嚴固喜歡清淡的,他可以什么都不加。
她看見嚴固拿筷時,時不時扭動一下手腕,動作比較僵硬,問了一句:“手抄書抄酸了?”
嚴固:“不礙事,白天拿筆拿太久了,難免的,歇歇就好。”
折柳:“也不急于這一天,你要是一天抄不完,就多抄兩天便是。”
嚴固:“我是不急,但宮里的貴人們著急,你能解她們的燃眉之急,于你也不是件壞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