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傳來少主的嚎啕大哭聲,撕心裂肺地哭了足足半日。
折柳和摘桃兩個守在屋門外,馮婞一出來,兩人就跟著她一并離開了。
只是走出院子許遠,還能聽見那哭聲。
摘桃道:“咱們遠在京城,接收關外的消息總不比在這里方便,來回還得耽擱不少時間。要是我們早點回來,說不定還能幫他救下兩個至親。”
折柳:“早點收到消息有什么用,他一開始就不相信少/將軍,更不會允許少/將軍往他身邊安插勢力。我們也只能在他逃亡的時候解救一下他了。”
馮婞:“我倒是有心想扶一扶他。以前他不想,可事情發展至今日,已經由不得他不想了。”
摘桃:“他要是承受不住打擊,崩潰了怎么辦?”
馮婞:“一個拼命想活的人,沒有那么容易崩潰。”
折柳:“只是他的傷口,已經紅腫得厲害,又耽擱了這么多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
馮婞嘆:“要是董太醫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摘桃:“董太醫不在,但算算日程,董太醫的徒弟怎么也應該快到了。至少能頂半個董太醫吧。”
三人這頭正說著這話,那頭就有一輛馬車正駛進了城門。
車里探出個頭來,東張西望。
最后馬車停靠在馮家門前,劉守拙下車來,還一頭霧水:“這是什么地方哇?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啊?我不是回家探親的嗎,可這里不是我家哇,我也從沒來過這個地方。”
摘桃走出門來,道:“探親年后再探,你來的時間正好,有事給你做。”
劉守拙一看,眼神一亮:“摘桃姑娘,你怎么在這里哇!”
摘桃:“趕緊的,跟我進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