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一向喜歡反著來:“她不讓我去,我偏要去!我吃她家口肉怎么了,又不是吃她的肉,還這么摳摳搜搜!你過來扶我,我現在就要下床!”
折柳:“你又不是下不了。”
少主:“那你總得給我根拐杖吧!”
折柳看了看他:“你傷在背部,又沒傷在腿上。這才臥幾天,連腦子也不好使了?”
少主:“……”
也是,他腿好像是沒受傷。
不過他一邊下床一邊嘴上也要逞強:“我有傷在身,不管是不是傷在腿上,你扶我一下怎么了!”
折柳:“那你干脆別去了。”
少主:“不,我非要去!”
于是他在前面慢吞吞地挪著步子走,折柳就抄著手在后面看。
他去到前院時,前院果真熱鬧。
他一來,就有人給他騰了座,并且這馮家里也沒人因為他是塞勒族人而對他區別對待。
上來的酒菜,該吃吃該喝喝。
不過少主準備想喝兩杯時,被劉守拙阻止:“你還是不要喝了,對你的傷情有害無益。”
馮元帥便勸:“你得聽小劉大夫的,不然你這身體可遲遲好不了。還不知道得在這里耽擱多少天。”
少主郁悶:“馮元帥是嫌我吃喝了你們的嗎?”
馮元帥:“這個倒是其次,年后你要是回去報仇,不養好身體怎么禁得住長途跋涉?”
少主沒再堅持非喝那酒不可。
馮婞:“我爹不管家,家里開銷他沒個概念。不過我都是記了賬的,你在我家里期間,所有吃穿用度,等你回了塞勒,可是要連本帶息還給我的。”
少主:“……”
少主不由轉頭看她,她正端起酒杯吃了杯酒,見著她那唇角微張,他不免眼神一閃:“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
反正記了賬的,他不吃白不吃,所以后來只要他吃得下就使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