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拙和摘桃坐在一起,他觀察著少主,小聲問道:“摘桃姑娘,他就是塞勒人嗎?原來塞勒人長這個樣子啊。”他照顧少主的這些天,都沒顧上問。
摘桃:“塞勒的少主,前族王的兒子。不過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
少主:“你還能再大聲一點嗎!”
劉守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關外的外族人。他長得和大雍人是有些不同,好像輪廓更深些,骨相長得也很好看。”
少主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馮婞那邊,不免要問他一句:“那你覺得我和你們大雍的皇帝誰更好看?”
劉守拙:“那還用說,當然是我們大雍的皇上更好看。我是大雍人嘛,肯定要擁護我們自己的皇上。”
少主:還不如不問,問了也是生氣。
他起初還是覺得很苦悶,眾人其樂融融,唯獨他自己覺得格格不入。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會在自己最痛恨的馮氏惡女的家中和他們一起過年。
不過后來,他吃飽喝足,他多少還是受到幾分感染,心里覺得松快了些。
除夕夜,家里紅紅火火,外面風雪交加。
這頭馮婞正和家人一起過年,那頭沈奉還不知冒著風雪騎馬跑在哪個凼里。
西北關內,年味很濃,不管有什么事,只要天還沒塌下來,就不妨礙這里的人們過年。
可關外就沒那么輕松了。
尤其是塞勒族,才經過一場動亂,王族血流成河,沒人有心思過年。即便是才上位的新族王,別說過年了,他現在連覺都睡不好,夜長夢多。
誰叫十八少主偏偏被那馮氏惡女給救走了,盡管他已經第一時間對外宣稱,十八少主勾結西北馮氏謀逆弒父,但只要十八一天沒死,他就一天不得安心。
其他各外族也都在觀望之中,明眼人基本上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這畢竟是塞勒內部的事,他們不好插手。
只有安珀、古溪等主張和平共處的外族強烈譴責新族王的所作所為,安珀族與塞勒族有聯姻,十八少主的娘就是安珀族的王女,安珀族現在的族王是十八少主的親舅舅。
只不過這些外族不是塞勒的對手,真要動起手來也不是明智的選擇,他們不得不為大局考慮,要是外族自相殘殺亂成一鍋粥,豈不讓大雍有機會鉆了空子?
所以安珀族只能一邊譴責一邊私下派人找尋十八少主的下落。
結果卻聽說,十八少主為馮氏女所救,如今正落到了馮氏女的手上。
一時間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