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奉自認為他不是個暴君,這些西北兵頂著嚴寒守城,也算是盡忠職守,只不過是腦筋有點不好使罷了。他要是從重處罰他們,顯得他這皇帝不講情面,還會寒了士兵們的心。
于是沈奉將他們每人打了十個板子,就作罷了。
沈奉看了周遭一眼,問了一句:“皇后呢?”
馮元帥笑呵呵地邀請沈奉:“外面冷,女婿我們先進去說,進去說。”
此時馮婞還在某友人家中吃酒,見外面正下雪,友人就勸:“要不少/將軍今夜別回了,等明早雪停了再回。今夜我們好好把酒歡!”
在座的都是以往要好的軍中年輕將領們。
其他人紛紛應道:“正是,少/將軍已經兩年未曾回來了,我們有的是趣事與少/將軍分享。不愁今天晚上沒耍子。”
馮婞看了看外面的雪,嘆道:“這一時半會估計停不了,我不趕時間,先聽聽趣事也無妨。”
“少/將軍,你知不知道,老陳今年入夏的時候成親了。”
馮婞:“我還沒來得及聽說。”
“今年冬至他就當爹了。”
馮婞:“……”
馮婞:“只能說,他這爹當得很倉促。”
“他成親時,他媳婦就已經懷上了。外頭都罵他不講道德,婚前就搞大了他媳婦的肚子,只有我們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
馮婞:“那他一定是稀罕他媳婦得緊。”
“他媳婦是他從馬匪手上救下來的。”
“他腦筋直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他說媳婦是他的,孩子就是他的。”
馮婞:“這大概就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過也莫要太悲觀,即便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下一個準是他的。”
“他這是單身太久了,只要有姑娘肯嫁,他就肯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