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他自己憑本事救回來的姑娘,只要他想娶,為什么不能娶?那姑娘既不是自愿入匪窩的,懷上孩子便不是她的錯。她要是個好姑娘,不能因為有了這樣的經歷就不是好姑娘了,本質上她還是個好姑娘。”
大家吃口酒:“姑娘當然沒有錯,但真正沒幾個男人能夠接受這種事,所以我們都敬他是條漢子。他要是不把鍋背下,那姑娘名聲盡毀,可就沒活頭了。”
“我看他小日子過得蠻滋潤。他媳婦兒燒菜做飯做針線,樣樣都會!”
馮婞:“所以這就是兩廂情愿嘛,我們外人只能看看熱鬧,他們自己才知道冷熱。”
隨后馮家就派了小廝駕著馬車找來了,在府門前停下,朝里叫道:“少/將軍,元帥叫我來接你回去了。”
馮婞還沒發話,將領就回了小廝道:“你回去吧,今晚少/將軍不回了,我們要把酒歡、徹夜暢談!”
小廝默了默,道:“少/將軍,我覺得你還是回吧。我馬車都駕來了。”
將領:“你又駕回去不就是了。”
小廝語氣為難:“少/將軍,你要不還是先出來吧。”
馮婞:“這個老馮頭,怎么突然管起我何時歸家了。在京里時有人天天管著,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要被管。你且先回去,我再坐坐,等雪停了,我們自會騎馬回來。”
話音兒一落,府門前的馬車里傳出一聲怒吼:“紅杏!你給我滾出來!”
馮婞一聽這聲音,本就清醒的她精神更加一振,不由看向折柳和摘桃:剛剛是我耳花了嗎?
折柳和摘桃也一臉的不可置信:可能我們耳朵也花了。
馬車里又補充了一句:“你最好現在立刻馬上出來!”
堂上的將領們都一頭霧水:“少/將軍,什么情況?紅杏?我們這里有個叫紅杏的人嗎?”
馮婞起身,灰溜溜往外走,嘴上道:“看樣子是有點情況。莫慌,容我先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個情況。”
她一走,折柳摘桃也跟著往外走。
走到府門前,車夫一個勁地給馮婞使眼色。
馮婞掀了掀馬車簾子一看,車里可不就坐著一個人,臉上的表情冷得跟冰雕似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