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嬤嬤搖了搖頭,上前在榮太后耳邊低語兩句。
后者眉頭微蹙,“還沒有捉到那賊人?”
“未曾。”
“簡直膽大包天,還差點傷了許貴妃,怪不得皇帝這幾日都沒來壽康宮。”榮太后冷聲道:“福佳,你也派人盯著點。”
安嬤嬤恭敬應了聲,退了下去。
眨眼功夫,十天一閃而過。
燕霽雪也被單獨教了這么一段日子。
這件事也傳遍了整個宮里。
這天,四位新晉新晉宮嬪都來壽康宮里拜見太后。
蔣月柔被封了柔嬪,她的閨中密友徐蘭芝被封了美人,還有另外兩位被封為貴人。
皇帝不是個貪戀美色的,因此這一次選妃只留下四人,加上許貴妃與良妃,統共也只有六位。
眾妃前來拜會,卻得知送太后還在禮佛,只好在花廳等候。
“你聽說了沒有,燕霽雪也在宮里,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她一直被關著,也不知道什么情況,該不會得罪了太后娘娘。”蔣月柔壓低聲音說道。
她是新晉秀女里位份最高的一個,也最招搖,最外向。
徐蘭芝坐在她身邊,聞露出狐疑之色,“我倒是也聽說了,說是太后娘娘一直在派人教導她禮儀,看樣子太后娘娘還挺器重她。”
“器重?”蔣月柔差點笑出聲來,她用余光掃了一眼最靠近上首的許貴妃,聲音再度壓低,“你開什么玩笑,她一個莽夫之女,能得到什么器重,我看怕是羞辱教訓還差不多。”
“柔嬪。”沒想到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許貴妃忽然開口,“嬤嬤們有沒有教過你們,不可在背后妄議她人?”
蔣月柔臉色一僵,起身行禮,“是,嬪妾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