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參見陛下。”燕霽雪上前行跪拜禮,卻被劉景煜扶了起來。
“你救太后有功,隨朕進來吧。”他道。
壽康宮內,榮太后喝了安神湯,才勉強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她看了一眼殿內幾人,大家皆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唯獨燕霽雪特殊,安安靜靜的,像是走了神,在想別的事情。
榮太后怎么看她怎么不悅。
“母后,兒臣的人已經抓住了那幾個刺客,正在嚴加審問,母后不必過于憂心。”劉景煜說道。
榮太后點了點頭,“煜兒自行安排即可。”
“陛下可一定要抓住那些壞人,他們太可恨了。”蔣月柔淚眼婆娑的望著劉景煜,可憐兮兮的。
徐蘭芝抹著眼淚道:“多虧了陛下來得及時,不然我等可要遭殃了。”
其他幾人也紛紛向劉景煜投去柔弱的眼神兒。
大家像是都忘了燕霽雪。
忘了要不是她,榮太后人已經沒了。
劉景煜沒有搭理她們,徑直走向燕霽雪,沉聲問:“可有受傷?”
燕霽雪一愣,望著面前這抹俊美面孔,她竟下意識低下頭,啞聲道:“臣女無礙。”
“你肩膀被箭擦傷了,朕讓太醫為你醫治。”劉景煜說完,一記冷眼撇向角落待命的太醫院判。
江軒然急忙提著藥箱過來,戰戰兢兢得對燕霽雪說:“微臣替燕、燕小姐把把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