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鳴親自去了一趟,帶回來的五六根針果然都跟鞋里藏的那一根不同。
劉景煜將那針拿起來瞧了瞧,唇角似乎抽了抽。
試問哪個妃子能力氣大到把針都捏歪,而且還歪了三段。
榮太后也拿起一根,仔細對比,發現的確不同。
“那也不能證明這鞋里藏的針就不是你的,未嘗不可能是你自作聰明,私自換了針。”她道。
燕霽雪無奈,“太后,臣妾幾日前從尚服局領的針線與布料都是有定數的,您可以派人前去問問,臣妾統共領了幾根針。
還有,這鞋里藏的針,跟臣妾所用的針不是一個大小粗細,皇上跟太后可以讓尚服局的人來對比一下。”
“若想害人,有的是辦法,誰知道你不是居心叵測,想盡各種辦法?”榮太后有些惱怒。
燕霽雪不卑不亢地回應:“太后娘娘,臣妾就算再蠢,也不可能拿身家性命去作死,何況臣妾就算要刺殺皇上,為什么要選擇如此明顯愚蠢的方法,皇上但凡出事,臣妾第一個逃不了干系。”
“你不過是仗著皇帝寵愛,不會重罰,故而無所忌憚。”
“太后娘娘。”燕霽雪實在已經無語了,“還有一個最直接的證據您還沒發現。”
她道:“污蔑臣妾那人,為了將此事做的天衣無縫,因此拆掉了臣妾繡的幾針,續上了她繡的,但是臣妾的針法粗糙,這個人的針法卻細膩,她雖然故意繡的粗陋了不少,但還是很明顯能看出來差距,只要仔細對比,就能發現......”
“好了。”這時,劉景煜清冷的聲音傳來,“自己學藝不精,還好意思出來獻丑,朕就沒見過這么上不得臺面的繡工。”
說話間,他還沒好氣得瞪了她一眼。
燕霽雪跪在那兒,還是很尷尬,如坐針氈的。
“那就滾吧,繼續回去思過。”榮太后氣得都有些牙癢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