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霽雪不說話了。
她直接將鞋幫子翻了下去,果然看到一根尖銳的繡花針。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端倪。
“回稟皇上,這針不是臣妾的。”她聲音小了一點,似乎有點不好意思,都不敢看上面那個人的眼睛。
榮太后敏銳地抓住她的忐忑與不安,冷然道:“既不是你,為何如此心虛!”
燕霽雪臉挺紅,耳朵尖都紅了。
心虛能是這個樣子嗎?
“皇上,臣妾可否,只對您一個人解釋。”燕霽雪遲疑的抬起頭,飛快的看了劉景煜一眼。
“不行!”榮太后一臉不耐煩:“要么現在就解釋,要么哀家就讓人將你打入天牢,慢慢調查。”
燕霽雪無奈了,只好道:“回稟皇上,太后,臣妾力氣大,繡鞋的時候,每一根針都被臣妾捏得變形了,這針明顯是新的,如何能是臣妾的?”
幾句話出來,燕霽雪幾乎都能想到周圍那些嬪妃笑話她的眼神兒。
她還感受到一道熱辣的目光,就在她身上盯著。
“皇上太后若是不信,可以去臣妾的永安宮,看一看臣妾所用的針就好。”她又補充了一句。
罷了,反正該丟的人都已經丟過了,也沒什么大不了。
清白要緊。
“來人。”劉景煜意味深長地命令:“去雪妃宮中去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