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霽雪從他們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擔憂。
她的心也是一沉。
后背隱隱發涼。
殿內,劉景煜坐在榻上,唇角的血跡依舊明顯,一張臉慘白得讓人心疼。
“皇上這是怎么了?”燕霽雪聲音有點緊張,含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焦慮。
雁鳴看了一眼陳子行,低聲道:
“皇上他中了毒,需要人輸入內力為他護住心脈,抵抗體內亂竄的毒素,而我們兩個的內力太過雄渾厚重,他無法承受,所以需要雪妃娘娘。”
他這話說出來的時候,燕霽雪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
燕霽雪也很清楚,她沒有退路。
“事成之后,你們會殺了我嗎?”她問。
雁鳴跟陳子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
燕霽雪竟然這么快就想到了那一點。
看來這女人比他們想象之中更加不簡單。
“我們說不準。”陳子行如實回答:“一切還得看皇上的意思。”
“我知道了。”燕霽雪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我需要怎么做,就是像療傷那樣輸送內力嗎?”
“雪妃娘娘需要脫掉衣衫......”陳子行聲音低了下去,“我們兩個在門外守著,有任何事......我們,會先讓娘娘的婢女進去查看。”
燕霽雪沒有遲疑,“我明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陳子行似乎有些不放心,更沒想到燕霽雪這么干脆利落就答應了。
“雪妃娘娘,陛下的傷勢非同小可,輸送的過程中可千萬不能中斷,而且不能分心,否則的話,你們兩個都有生命危險,這件事事關陛下的安危,您一定要......”
“我知道。”燕霽雪轉頭,直勾勾盯著面前人,眼底劃過一抹不耐。
“陳太醫,你們若是不相信我,可以不來找我。”她道。
兩人終于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