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在這時,安嬤嬤疾步而來,“太后突發舊疾,暈過去了,皇上快隨奴婢去看看。”
劉景煜大驚,立刻起身。
燕霽雪也跟著過去。
壽康宮外,一幫太醫跪了一地。
這段時間,太后的身體一直不好,她素有頭痛之癥,每每發作,痛不欲生。
這么多年,宮里這么多太醫,竟沒有一個可以替她根治。
就連陳子行,也只能用針灸替她緩解。
而這一次,他開的藥效果竟然也微乎其微。
各宮嬪妃也都圍了過來,一個個都面露憂色。
“廢物!”劉景煜大發雷霆。
眾人噤若寒蟬。
“燕霽雪,讓燕霽雪進來!”殿內,榮太后忽然低聲喊道。
燕霽雪有些愕然,下意識看向劉景煜。
兩人一起進去。
榮太后臉色慘白,看到燕霽雪的一瞬,卻像抓住了最后一絲光亮。
她艱難地朝著燕霽雪招了招手,后者急忙走了過去。
“哀家記得......北疆有種藥,名叫......素塵花,你速回將軍府,親自請你父親帶藥前來,哀家這條命,就在你手里了......”
榮太后直勾勾盯著燕霽雪,目光銳利地幾乎令她招架不住。
“是,臣妾遵太后娘娘懿旨。”燕霽雪顧不得多想,應了之后,又看向劉景煜,“還請皇上為臣妾準備兩匹快馬。”
“馬不行,馬車可以。”劉景煜道。
燕霽雪跟松月一起回了將軍府。
燕之鴻卻不在。
守門小廝說他去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