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的嫌疑是洗刷了,可太后的毒還沒解,她怕是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微臣這就去審她。”雁鳴拉著春青就要走。
可下一可,春青喉嚨里溢出來一抹黑血,眼睛一閉,整個人軟了下去。
“她這是怎么回事,微臣明明卸了她的下巴!”雁鳴大驚。
“可能身體其他部位也藏了毒,遇到這種狀況當然會以我了結了。”燕霽雪沉沉嘆了口氣,想了半天也沒想通,“毒究竟在哪兒?”
雁鳴當時將春青所住的房間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僅僅找到了她用來偽裝的發飾,一點兒藥物或者毒藥的痕跡都沒發現。
難不成有鬼?
燕霽雪腦仁兒都快炸了。
“這人也太毒了,連太后娘娘也敢謀害,真該下地獄!”雁鳴咬著牙,憤憤不平道。
燕霽雪忽然猛的一怔。
與此同時,劉景煜也瞇了瞇那雙危險的眸子。
二人正好四目相對。
“毒人?!”異口同聲。
劉景煜眼底劃過一抹欣賞,還有興奮。
燕霽雪立刻上前,抽出雁鳴的刀,在春青手指頭上割了一下。
一抹血色涌了出來,帶著淡淡的腥味。
聞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
雁鳴立刻叫來陳子行。
一經檢驗,這春青的血,竟然跟太后中的毒一模一樣,也就是從玉蝶那里搜出來的毒。
“好家伙,怪不得怎么也搜不到,合著她這個人就是最大的毒藥,她該不會是放了自己的血,將其晾干,碾成粉末,或者加了某種物質,改變了它的味道,再交給玉蝶的吧?”陳子行覺得很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