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事實擺在面前,大家不相信也得信。
燕霽雪卻在想,春青的血是毒藥,那解藥在哪兒。
北陵族長年居于北境的深山老林里,林子里常年毒氣彌漫,因此北陵一族大多擅長制毒。
他們要是安分守己,偏安一隅也未嘗不被允許,但他們這個小小族群,竟設伏擊殺了北疆軍好幾名將領,還利用毒蟲為敵國提供消息,導致北疆軍損失上千人。
燕之鴻一怒之下,上報朝廷,滅了北陵。
北陵人的毒,變幻莫測,隨便哪一個都很難解。
更別說這種利用血肉之軀養出來的劇毒了。
燕霽雪忽然在想,劉景煜身上的毒是不是也來自北陵,因此極難解除。
北陵一族不是還有人在,如果那毒真出自那里,不是可以前去尋找解毒之法?
“皇上,據微臣所知,北陵毒人之毒,無藥可解。”許久的沉默之后,陳子行忽然開了口。
劉景煜猛然抬頭,眼底劃過暗芒。
燕霽雪也是一驚。
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后豈不是危險了?
如果太后沒了,她怕是也難辭其咎。
畢竟是從她宮里出去的人做的壞事,她得被治一個失察之罪。
該怎么解?
“都先下去吧。”劉景煜深呼吸一口氣,“陳子行留下。”
燕霽雪回了永安宮。
兩個丫頭都已經醒了過來。
“小姐,這次真是嚇死奴婢了。”碧桃哭著抱住燕霽雪的胳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