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驟然得知此事,心里急躁,忽略了很多細節,直到今天,那些細微末節才逐漸浮上心頭。
松月第一次徹查的時候,的確什么也沒發現,按照松月的謹慎程度,不可能忽略桌案上的東西。
而且,那個被謹承趕出宮的太監李慶,也查不到任何線索。
再聯系謹承的那些奇怪行......
“不必查了。”燕霽雪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無奈。
松月愕然抬頭:“娘娘?”
燕霽雪長嘆一聲,聲音里帶著深深的無奈:“本宮近來忙于宮務,忽略了謹承,這孩子心思重,怕是覺得本宮有了謹安,就不疼他了。”
松月欲又止,最終只是輕聲道:“太子殿下向來懂事,不會......”
“正是因為他太懂事了。”燕霽雪苦笑,“去準備一下,讓謹承和謹燁都搬到永安宮來住上一段時間,謹安也接到本宮寢殿來。”
當日下午,謹承就被接到了永安宮。
他蒼白的小臉上寫滿了驚訝:“母后,兒臣已經大好了......”
燕霽雪不由分說地將他按在榻上:“哪里好了,聽嬤嬤說,你昨夜又沒睡好,再補一會兒,你在母后這兒養著,母后也放心。”
她親手為兒子掖好被角,“等你睡醒了,謹燁一會兒也過來了,你們兄弟倆正好作伴。”
謹承訥訥點了點頭,眼睛發紅。
謹燁很快蹦蹦跳跳地來了,身后乳母抱著咿咿學話的謹安。
小丫頭一見哥哥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哥......哥......”
謹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掙扎著要起身抱妹妹。
燕霽雪連忙按住他:“別急,讓謹安到你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