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承接過布偶,那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老虎,針腳粗糙卻充滿童趣。
他珍而重之地將它放在枕邊:“謝謝瑜兒,哥哥很喜歡。”
謹燁也不甘示弱,從懷里掏出一塊糖:“太子哥哥吃糖!病就好啦!”
燕霽雪看著這一幕,心中暖流涌動。
她悄悄退到一旁,讓幾個孩子盡情玩耍。
笑聲充滿了整個寢殿,連窗外的風似乎都變得溫柔起來。
司徒琳璟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娘娘,太子殿下的氣色好多了。”
燕霽雪點點頭:“是啊,孩子們在一起,比什么藥都管用。”
林若微也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娘娘,聽說靜嬪......近來安靜了許多,整日在皎月館抄寫佛經。”
燕霽雪望向窗外,那里正對著皎月館的方向。
她輕嘆一聲:“她若能安分守己,也是好事。”
幾天下來,謹承又恢復了一貫了乖巧懂事,在功課上也取得很大進步,劉景煜甚至親自夸他聰慧過人,可當大任。
但燕霽雪怕他再像之前那樣缺乏安全感,便跟劉景煜商議,每隔幾天,便讓他來永安宮住一到兩天,劉景煜一開始不答應,后來禁不住燕霽雪的勸說,也不管了。
自此之后,謹承的性格也開朗了許多,對待燕霽雪十分孝敬,底下幾個弟弟妹妹也有樣學樣,對她十分尊敬。
燕霽雪便想,對待孩子還是要寬嚴相濟,給予更多的關愛必不可少。
午后,燕霽雪正在小憩,忽然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太陽穴直刺入腦,直接將她痛醒過來,叫她差點從榻上跌下去。
“娘娘?”碧桃慌忙上前,“怎么了,可是又頭痛了?”
燕霽雪坐了起來,閉目靠在椅背上,指尖死死按住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