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宮人們退去,燕霽雪輕輕將劉景煜扶起,讓他靠在自己懷中。
她運起內力,緩緩注入他體內。
溫潤的內力如春風化雨,一點點撫平那些翻涌的痛苦。
劉景煜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他睜開眼,眸中滿是愧疚:“對不起......又連累你了......”
燕霽雪搖搖頭,指尖輕輕拂過他緊皺的眉頭:“陛下說這些做什么,你我夫妻一體,本就該同甘共苦。”
劉景煜閉上眼,在她懷中沉沉睡去。
燕霽雪小心地將他放平,掖好被角。
她起身走到外間,從案幾上拿起彤史翻看。
近一個月的記錄顯示,劉景煜幾乎都是獨自就寢,偶爾召幸嬪妃,也并未久留。
“陳太醫。”她喚來候在外間的陳子行,“陛下的頭疾,近來如何?”
陳子行面露難色:“回娘娘,陛下這頭疾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劇烈,微臣用盡了法子,也只能暫時緩解......”
燕霽雪心頭一沉:“從何時開始的?”
“約莫......”陳子行思索片刻,“從靜嬪娘娘事發后不久。”
燕霽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回到內室,看著榻上沉睡的男人。
劉景煜的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不曾舒展,唇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她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心中泛起一陣酸楚。
接下來的日子,燕霽雪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劉景煜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