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淅淅瀝瀝的下,文保局的人陸續到來。
古城胡家大宅井下空洞的古尸群,集結了大量法醫人類學家。
這些專家,是專門研究人類骨骼遺骸,協助司法調查或人道工作的專業人員。
臨時從中抽調了兩個年輕的,冒雨走山路到啟明樓。
為了胡家大宅地下的那堆古尸,已經連熬幾宿的兩個專家,背著包來到啟明樓時走得臉黢青。
但兩人頗敬業,軟著腿開始工作,進帳篷,研究被銬子銬住手腳,脖子上套著全鐵籠的張勇。
不是秦瓔他們把張勇這倒霉蛋當殺人魔關押,只是張勇情況特殊。
若只是一會賣呆一會清醒倒無妨,大不了當成老年癡呆送進精神病院。
文保局的帷幕行動,針對這種被誤卷入異常事件的人有專門的善后計劃。
一個深山療養院和專項撥款,用于治療和收容這些人,待遇甚至還不錯。
曾經被懷夢草寄生的張濤,內臟里的玩意沒法拔除。
機械檢測到他一直在無盡的夢中,文保局旗下的有關部門給了他的家人一筆人道主義救援金,然后把他送進了療養院。
研究當然還是要研究的,不過不會像人們想象的那么慘無人道,拉他去解剖,只是隨時觀測他的身體狀況,取樣極少一部分身體組織。
據秦瓔所知,張濤的老媽每個月還能給她昏睡的兒子打一次視頻,雖然老太太拿了錢天天搓麻將沒太想管這兒子。
還有一個人,給秦瓔家送冰箱被寄生的搬運工,叫老于。
老于狀況要好很多,聽說已經快能出院了,同樣拿到了一筆保險金。
以張勇現在狀況看,也是進療養院特殊病房的命。
他人癡癡傻傻,脖子上長的那些玩意有時會動,有時候會遵循生存本能攻擊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