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問道:“你就這么看好姚書記?”
石達海搖頭說道:“不,班長,我是看好你。”
“為什么看好我?說白了我就是一個破秘書。”
“兩個大佬的斗法,我參與不了,甚至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必須保存自己,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石達海笑道:“做生意嘛,本身就是一場豪賭。”
“但是我相信你,哪怕因此輸得連褲衩都不剩,我也認了。”
“但是一旦你和姚書記贏了,那我就賺大發了。”
賀時年笑道:“蠻子,要冷靜,要理智!”
石達海卻搖搖頭:“我決定了,我愿意豪賭。如果姚書記贏了,你也可以青云直上,我也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要是姚書記輸了,說不定你要坐冷板凳,而我也只能去乞討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賀時年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想了想,說道:“周嫻走了嗎?”
石達海連忙問道:“她隨叫隨到,我待會給你安排好房間,讓她來房間服侍你。”
“滾,你班長我是那種人嗎?你給我正經一點。”
賀時年沒好氣罵了一句。
石達海連忙賠笑。
“是是是,班長,我和你開玩笑呢。”
“你找周嫻是有什么事嗎?”
賀時年點了點頭:“我需要她幫我一個忙,調查一些事。”
“班長,什么事?我能幫上忙嗎?”
對于石達海,賀時年也沒有瞞著,將自己在陽原縣梯田景區被敲詐勒索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其中他并沒有提田冪。
石達海聽后罵了一句臟話,帶了各種器官。
“這些人簡直豈有此理,無法無天了。”
賀時年說道:“周嫻他們是官方媒體,她的資源肯定比我豐富。”
“我想讓她幫我搞清楚,這些人的背后是誰?靠山是誰?”
“我這人有仇必報,有恩必還。”
“我總不能被人無緣無故敲詐了一筆,還連帶語侮辱,卻無動于衷。”
石達海卻喝罵一聲:“班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說吧,想讓這些人斷手還是斷腳?”
石達海是借著酒意來抒發他的豪爽和兄弟感情。
到了賀時年這個程度,能夠用政治手段解決的,不會輕易爆發武力沖突。
武力沖突只是解決問題最低級的手段而已。
“我不要他們的手,也不要他們的腳。”
“我只是想知道陽原縣梯田景區的這股勢力為什么如此猖獗?”
“他們的背后到底涉及到哪些人?”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內部了解,因為這些勢力在本地肯定已經不是秘密。”
“周嫻是屬于電視臺這個體制圈子,她應該有手段和渠道。”
“好,班長,我明白了,這件事分兩步走。”
“第一,讓周嫻以她的電視臺的身份,側面了解。”
“第二,我會通過我的信息渠道去了解。”
“這件事著急嗎?多長時間要結果?”
賀時年想了想,姚田茂雖然安排了他這件事情,但并沒有給予時間。
不過賀時年覺得,早點弄清楚,才能盡早地掌握主動權。
“越快越好!”
石達海點了點頭:“好,班長,我明白了,我來安排,保證打聽到消息,又不會讓人懷疑。”
泡好澡,兩個人都找技師搓了搓、按了按。
酒氣散了,全身舒坦,說不出的舒服。
等按好了之后,石達海又嘿嘿賊笑兩聲。
“真的不需要?如果需要,我就將她喊過來。”
“她后面有事需要你幫忙,巴不得為你服務。”
賀時年狠狠瞪了石達海一眼。
從石達海的眼里可以看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他有些秉性似乎在慢慢改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