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問道:“需要我幫忙?我能幫上什么忙?”
石達海說道:“周嫻和我一樣,她也想在外面弄點事情做一做。”
“前段時間我給她介紹了一個項目,是做廣告宣傳的。”
“是州委宣傳部的項目,她一筆賺了一百多萬。”
“她現在是嘗到甜頭了,連主持的工作都沒心思了。”
“用她的話說,如果地位要靠身體換取才能上去,那么她寧愿去狠狠賺錢。”
“至少相比男人而,金錢更讓她感興趣,也更有安全感。”
賀時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當初在青林鎮的時候,周嫻幫過他,兩人之間也處著不算深不算淺的關系。
如果在能力范圍內,不違紀不違法,賀時年會綜合考慮。
兩人聊了一會,石達海又問:“班長,你和蘇總還有聯系嗎?”
賀時年搖了一搖頭,下意識點燃一支煙。
“她走后的前兩個月還會聯系,后面得知她結婚之后,就再也沒聯系了。”
石達海看著賀時年,欲又止。
最后,他還是沒有說出自己心里面藏著的那些話。
畢竟蘇瀾說了,這些話一定不能告訴賀時年。
否則會影響到他的仕途。
“蘇總又離婚了。聽葛菁菁說,她去了國外發展,可能好幾年不會回來了。”
賀時年一聽,眉頭一皺。
蘇瀾又離婚啦?
這件事沒有人告訴他。
同時,賀時年也并不知道蘇瀾結婚和離婚的原因是什么。
因為按照當初蘇瀾說的。
她背后的勢力監視著她。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結婚,至少在法律上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為什么她又可以和那個人領證,又和那個人離婚?
到底是為什么?
“她為什么又離婚了?”
石達海搖搖頭:“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可能葛菁菁會清楚。”
“等什么時候有機會,你詢問一下葛菁菁不就知道了?”
賀時年微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他心里面想的也是,算了,既然過去了,一切都讓它過去吧。
不管因為什么原因,他和蘇瀾之間結束了,至少現在已經結束了。
兩人的緣分或許到此為止。
至于蘇瀾是離婚也好、出國也好,這和他都沒有直接關系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問鼎權力巔峰。
至少到可以和蘇瀾背后那股勢力抗衡的高度。
周五依舊是正常工作。
得知當天下班就會離開東華州,前往省城。
賀時年將自己換洗的衣服帶上,打算下班之后,就和姚田茂一起前往省城。
賀時年當過秘書,雖然姚田茂沒說準備禮品。
但他還是讓司機老吳去選了幾樣東華州本地的特產。
下午6點,車子從東華州出發,朝著省城而去。
去到省城的時候,已經8點,天色剛剛黑了下來。
車子進入一個別墅區,然后在一棟裝修古樸,但看得出豪華的別墅門前停下。
下了車,姚田茂說道:“時年,這里是我在省城的家。”
“大家都沒吃飯,在我家吃完飯再走吧。”
賀時年知道姚田茂也就是客氣一下。
這種情況下,不適合在他家吃飯。
“姚書記,還是不了。等下次有機會再說。”
姚田茂也沒有強行挽留。
“那好,你們去吧。后面的工作安排還沒有定下來。”
“等定下來之后,我會和你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