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南院說著有些不忍心:“吳梓瑤想要宋凝樂替她活下去,并繼續在你身邊照顧你。所以她才死皮賴臉的要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完成吳梓瑤的遺愿。”
祁夜捂住了臉,良久沒有抬頭:“她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件事情。”
“她說了有什么用呢?你會說她在找借口,會說她不安好心,還會罵她是個賤人。”舒南院不客氣地說道。
“別說了!”祁夜阻止舒南院,自己怎么可以這樣,這樣殘忍。感受到四肢百骸的力量在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悔恨情緒充肆,祁夜幾乎動彈不得。
舒南院看著祁夜也不想說些老生常談的事情,便起身離開了天臺:“我去看看她。”
祁夜一個人在天臺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祁夜掛著滿身的疲憊回到了病房,卻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人站在了病床的面前。
“阿梓?”祁夜仿佛是看到了幻覺一樣小心翼翼地開口。沒想到那個背影聽到了祁夜的聲音回過了頭,沖著他露出了一個完美無瑕的笑容:“阿夜,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來到這里了。”
說著又嘟起了嘴做了一個委屈的表情:“要不是我聽到公司的人說你到了s市趕了過來我都不知道姐姐還活著,你怎么能平白讓人家擔心呢?”
祁夜一夜沒有休息,此時此刻腦子有點迷糊,他還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你怎么知道我到這里來的?我誰也沒有告訴,而且現在你不應該在公司嗎?”
程梓一聽到這個話立馬眼淚就刷地下來了,走上前就窩進了祁夜的懷抱里:“阿夜你怎么能拋下我不管?你是不是覺得姐姐還活著所以我就再也不重要了?”
祁夜聽到這句話心里一痛,不自覺地將手臂收緊將人摟緊了:“沒有的事,我是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只是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
“阿夜哥哥,難道你忘記了姐姐想要我死的事情嗎?那樣的事情發生了難道你就沒有想到我嗎?還有后面的綁架事件,后來那群人不也是說他們都是被姐姐派去的嗎?”
說著程梓已經泣不成聲:“我知道了,是不是只要死過一次就可以得到阿夜你的偏愛,是不是這樣,那阿梓也這樣,阿梓不想失去阿夜!”
“不是那樣的阿梓,你不要誤會。”祁夜看著程梓這樣心里也不好受,變把人哄著出了病房,以防打擾了宋凝樂休息。
病房的門關上了之后床上的人聽到動靜就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看向了窗外,眼睛里卻已經是一潭死水。
舒南院在給宋凝樂換藥瓶的時候覺得有些愧疚,說好了要帶著她去一個僻靜之地,結果還沒有幾天就被人找上了門。
“阿凝,對不起。”舒南院終于是說了這句話。
“東東,你知道剛剛程梓和我說了什么嗎?”宋凝樂笑著問舒南院。
“什么?”
“她說她懷孕了。”
舒南院掛點滴的手頓了頓,等做完了手上的事情才問:“阿凝你在意嗎?”
宋凝樂搖搖頭:“一點也不,只是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自己都能找到祁夜卻還要向我證明什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