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程梓肚子里的孩子是祁夜的嗎?”舒南院脫口而出,他昨天晚上和祁夜長談,覺得祁夜不會做那種事情。更何況還是那個一開始就偷走骨灰的人,這說明祁夜的心里還是有宋凝樂的。
宋凝樂向舒南院投去了一個質疑的目光:“你想說什么?是不是和我有什么關系呢?我和祁夜的離婚合同已經生效了。”
“阿凝,你真的對祁夜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舒南院坐了下來。
宋凝樂覺得有些奇怪,似乎就在一夜過去舒南院的陣營都變了一樣,現在的舒南院讓宋凝樂有種要把自己再推給祁夜的意味。
“東東。”宋凝樂的臉色冷了下來,“如果你有想把我送回祁夜那的想法,我勸你放棄,那樣我會恨你一輩子。”
“那你恨祁夜嗎?”舒南院立馬回問。
“。……”
“阿凝你其實心里還有著祁夜的對不對?”
宋凝樂嗤笑了一聲,這一聲直接捅進了舒南院的心里:“我恨他?我沒有資格恨他,我偷的就是吳梓瑤的人生,偷東西的人沒有坐牢已經是萬幸了。”
說著突然宋凝樂的眼色有些迷離:“東東,如果你想把我治好了再讓祁夜帶我回去的話我可能到死都不會原諒你。”
“那阿凝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宋凝樂不假思索地回答。可是舒南院并沒有覺得欣喜反倒是繼續問:“是哪種喜歡?”
“東東你有點奇怪,是不是祁夜跟你說了什么?還是你現在覺得我是個累贅了。”
舒南院搖了搖頭:“阿凝你知道的,我只希望你快樂。可是我把你帶到s市來了以后你一點也不快樂,反倒是郁郁寡歡,這一次發高燒也是有你心情的因素。我不希望你痛苦。”
“那你覺得我和祁夜在一起就會快樂嗎?”
舒南院覺得內心十分復雜,他想自私的把宋凝樂留在自己的身邊,如果可能話可以是一輩子,但是宋凝樂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心理狀況也越來越糟糕了。
最后的談話不歡而散,祁夜此時還在和程梓在一起吃午飯,祁夜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程梓突然覺得有些危機感,她若無其事地開口:“阿夜之前說過要整宋家,我想知道這話現在阿夜還是不是記著。”
祁夜沒有力氣理會這些事情,敷衍地應了一聲“嗯”。
程梓突然就笑了起來:“嗯,阿夜現在的勢頭一日不如一日,再這樣下去恐怕祁家也會元氣大傷的。”
“我姐姐這段時間幫我看著公司在,過幾天我就回去處理事情。”
程梓這邊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看了看信件內容之后她突然放下了筷子,端起咖啡用勺子一邊攪拌一邊說:“聽說宋家前些日子元氣大傷,現在宋家千金在媒體上也不存在了,很多小公司都開始落井下石,阿夜,你就一點不擔心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