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見識,但實則,大多數圣師都是帶著看笑話一般的心理前去。
甚至,在他們之間,還有一部分人心中想著,等到了時候,自已就反過來指點林玄,好讓這狂妄之極的小子當眾下不來臺,好好品味品味個中滋味。
這就是囂張的代價!
而也是在此時,太宇圣院之內,不少學員匯聚在即將開始布道講劍的大殿外,三三兩兩,各自成群。
但他們的面色,卻大多都帶著戲謔。
眾人朝著彼此暗暗使眼色,沒多久,就有人耐不住性子開口。
“聽聞公主請來的那一位強者,要在此布道,可有人打算一同前去?”
他話音剛剛落下,就有一人按捺不住,嗤笑一聲。
“強者?呵!”
語氣中極盡嘲諷。
說話的人,乃是太宇圣院的一名男子,其猿臂蜂腰,氣血澎拜,一看就是體修的好苗子。
不過,他的腰間也配了一把闊劍。
此刻,他不屑的扯扯嘴角,毫不掩飾自已心中的嫌棄,直接道:“我聽說,那人的實力僅僅只是大帝境界罷了,甚至還不如我,真是不知道,那種人究竟為什么能夠得到公主的青睞。”
“這等實力的劍修講道,有什么可聽的?我等去聽一位劍道修為甚至還不及我等的人講道,豈不成了笑話!”
在他身邊的兩位學員,當即笑開了。
一人應和:“石兄不去,我也不去。”
還有一人,看他的修為,不比說話的二人弱上不少,也帶著一絲戲謔道。
“石師兄可是我們太宇圣院的第一天驕,那等貨色便是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也不知如何騙了公主,竟讓他在此處講道。”
“要我說,在那大殿之中講道的,應當是是石兄才是,我太宇圣院第一人!”
一番話,說的這位眼高于頂的第一天驕頭都昂了起來,更是充滿了志得意滿,卻又很快將其壓了下來,深深藏住。
其他人在幾人身邊,皆是紛紛開口,對那所謂的講道充滿了不屑。
唯有離得比較遠的一位女子,安靜的站在角落里,聽著這些人的話,慢慢攥緊了自已袖中的短劍。
她名為吳晴。
相比起周圍那些人的光鮮亮麗,她的衣衫要破舊不少,也要更為單薄很多。
藏匿在袖中的短劍,也有幾個缺口。
甚是老舊。
吳晴雖然也是太宇圣院的天驕之一,但是,她的實力,卻是在圣院中墊底的。
畢竟,她在學院中基本上沒有什么資源。
甚至,沒有自已的導師。
和那位最近在學院中聲名大噪的天驕王焱不同,他是不愿意選擇導師,吳晴則是根本沒有導師看得上。
只因為……
她的天資,實在是太低了!
哪怕她很努力,很刻苦,并且相比不少人來說,天資也算得上優秀,但是,這里不是別的地方,而是專門培養人才的太宇圣院!
即便她再怎么努力,也沒有辦法比得上其他同門。
周圍人或多或少說著尖酸刻薄的話,唯獨吳晴始終沒有開口。
她輕輕垂眸,心中思索。
不管怎么樣,能夠被公主請來,又能夠在此地講道,那人必定有自已的過人之處才是。
她修為低下,根本就沒有和周圍的那些修行人一樣的資本,自然也就無從自滿狂傲。
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的。
反正……
她要去。
吳晴微微抬眸,看了其他幾人一眼,抿著唇,一不發的離開。
但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會注意不到,在這種時候,還有一個異類,居然轉身進入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