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是吳晴,他們頓時就不奇怪了。
也懶得阻攔,只是嘲諷的笑了。
“我還說是誰厚著臉皮去聽這什么講道,原來是吳晴,嘖嘖,可真是刻苦,連一絲機會都不放過。”
“白兄莫要嘲弄人家小姑娘了,她又沒有我們這般的天資,這修行路途,天資就是一切,她啊,再怎么努力,也終究只是沼澤內的爬蟲,變不成叢云中的真龍的。”
“哈哈,說的也是,不過我還真想看看,她失望的樣子有多可笑。”
……
與此同時的大殿內。
林玄坐在最上方,盤膝而坐,淡淡望著下方慢慢聚集來的人群。
太宇圣院之中的學員不少。
畢竟,這里相當大。
整個小世界也就這么一個圣院。
聽聞有人講道,好些學子都趕了過來,當然,林玄一眼掃過去就發現,趕來這里聽自已布道的,大多數都是境界不高的學員。
他們進入之后,略有些謹慎的找了個地方坐下,眼神中帶著懷疑,還有一絲期待。
也有一部分人,高高昂著腦袋,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首當其沖的,便是那些圣師。
凡是那日在閣樓內見到的圣師,幾乎到了一大半。
但他們之中,就沒有幾個的表情是善意的。
更有人直接冷哼:“裝神弄鬼!今日,我還偏要看看他能講出來什么。”
來到此處的圣師之間,那位半步劍域的圣師也在。
雖然她尤其看不慣林玄,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更不可能離開了。
他不明白,也懊惱于林玄搶了自已的位置。
沒錯。
在他看來,站在那個位置講道的人,本應該是自已才對!
林玄一個大帝境界,尤其還是一個外來者,憑什么?
想著,這位半步劍域的圣師,眼中寒芒一閃。
既然這什么林玄,如此行事,那就別怪自已在他講道的時候,以劍意壓制對方了。
好讓他知道知道,其所領悟的小道,根本上不得臺面,更不應該坐在那里!
暗潮涌動的氣氛之中,林玄沒有理會任何人,淡淡睜開眼眸,環顧一圈,緩緩開口。
“劍之一道……”
“在于銳意進取,在于鋒芒畢露,在于寧折不彎,在于雖死亦可拔劍。”
“人間劍道變化萬千,修劍需心中無畏一往無前,但又不可固執于一招一式,不懂變通……”
他不急不徐,語氣平和,一絲絲劍意已經附著在了聲音上。
但是,他開口說的這些,卻讓底下的圣師們再度露出來了不屑一顧的嘲弄表情。
甚至,有些圣師臉上明擺著的就是“果然如此”的譏諷。
畢竟……
林玄說的簡單,這些道理所有人都知道,但做起來何其困難?
尋常劍修,能將一種劍道修到極致就已經不容易了,要做到一往無前,寧折不彎,劍心堅毅,又要做到不隨外界干擾,可靈活變換,不拘泥于任何一種劍道,將其他的劍意都融匯貫通,談何容易?
再往下一聽,他們更是覺得荒謬。
這大帝境界的家伙真的知道自已在說什么嗎?
劍修本就是世間極難修成的,尋常劍修精通三四種劍道已經是不得了。
而這人卻說,要悟得九種以上的劍道,方能有所啟發,獲得返璞歸真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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