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催命豎起大拇指:“的確如此。”
催命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靈光,顯然他對洞天福地的規則也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理解,這對他將來開辟洞天福地有著極大的幫助。
見我豎起大拇指,眾人看了看催命,不過最后目光還是落在了馬苡的身上。
徐青更是走過去,然后繞著馬苡轉了一圈,隨后笑了笑說:“果然不愧是我罩著的人,就是厲害,我就知道你是領悟最深的。”
“對了,你都領悟了什么,可否給我詳細講一講,我幫你分析分析。”
我走過去將徐青拎回我身邊,同時對馬苡說:“你領悟的事情,要不要說,就看你自己。”
馬苡稍稍猶豫,忽然就對我說:“我領悟的是我在生活中的苦難,似乎又不是苦難,我所執著,其實并非我的執著,所要非所要,所求非所求,欲望、煩惱在禪房之中好似是消失了一樣。”
“可我從禪房中出來之后,煩惱還在,欲望還有,執著依舊執著。”
“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像你們說的那樣,領悟最深,我覺得自己所悟很淺薄。”
聽到馬苡的話,我笑了笑沒吭聲。
徐青皺著眉頭:“沒聽懂。”
陸燦緩緩吐息,隨后閉著眼說道:“你現在還是真實的自己,保持生活禪的覺知,哪怕你現在仍舊被欲望、執著左右,可你卻看清了真實的自己,這是難能可貴的。”
馬苡點頭。
接下來場面忽然安靜了下來,大家也都沒有再說什么。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我早早從帳篷里出來打拳,一陣陣的拳風在院子里“呼呼”作響。
同伴們陸陸續續起來,加入了打拳的隊伍,包括陸燦。
陸燦隨著我打了一套拳之后,便對著我笑了笑說:“你覺得眼下,那八個心魔塔該如何處理?”
我對著陸燦搖頭說:“別問我,我是不會給你任何的建議的。”
陸燦搖搖頭隨后笑著說:“你小子啊,明明已經在做很多事情了,卻仍舊不肯挑明了說,這里的因果,已經逃不過了。”
我白了陸燦一眼說:“雖然是沾染了一些因果,可還在我的預料之內,我只能盡量少的去觸碰這里的因果。”
此時朱天旭有些不明覺厲地問道:“啊,自從進來之后,徐老板什么都沒有做,他怎么會沾染因果呢,還是說,只要一進來,就注定沾染因果?”
陸燦搖搖頭說:“你說的那些進來就沾染的因果,這屬于命理的必然因果,是不用避的,至少在他決定隨我來這洞天福地的時候,就已經決定,這些因果是不用避,也避不開的。”
“我說的因果,是在進行了第一次選擇,決定進入洞天福地之后,可以選擇的后天因果。”
說話的時候,陸燦仔細打量我,隨后笑了笑地繼續說:“比如剛剛,我這小師弟打拳的時候,就用拳風將心魔塔釋放的心魔陰氣全都給驅散了,而那些陰氣在不自覺間,已經包圍了我們每一個人。”
聽到陸燦這么說,眾人全都不自覺地檢查自己的身體。
就連田文清、朱紳這樣的高手,也是露出了一臉的后怕。
朱紳更是在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之后,笑著說:“果然啊,這洞天福地的東西,還不是我這個水準能碰的,要不是跟著陸組長,還有徐老板,我這輩子怕是沒有機會進到某一處洞天福地之中。”
“這洞天福地,還是太兇險了。”
田文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朱紳的看法。
陸燦沒有再纏著我尋求答案,而是徑直走向距離我們最近的心魔塔說:“也罷,我來試試吧。”
眾人的目光也都全落在了陸燦的身上。
我則對著旁邊的催命說:“你就別看了,弄點吃的來,不吃飽了,怎么干活?”
催命也不多問,趕緊照辦。
馬苡跟過去幫忙,也沒有摻和心魔塔的事兒,她也沒有能力摻和。
徐青站在我旁邊,雙手在胸前交叉,一副高人的模樣說:“老大,我什么時候出手?”
我笑著說:“幾座心魔塔,還輪不著你,你也去幫忙弄吃的去。”
徐青看了看催命那邊,小腦瓜子飛速運轉:“老大你讓催命去準備吃的,看來弄吃的應該是更重要的,我去幫忙,幾座石塔,的確沒啥特別的。”
看著徐青離開,田文清站到我旁邊笑道:“那小妖有點好騙啊,她的心性太純粹了,不好。”
我沒接田文清的話。
陸燦則是看著田文清說:“田老,你能看到的事兒,我小師弟能沒看到嗎?他的事兒,還有他身邊那些人的事兒,你就別摻和了,有點班門弄斧的意思了。”
“不對,應該叫徐門點道,哈哈,我好似是發明了一個新成語。”
紫紫看著陸燦就說:“你這樣子好可愛啊,來給姐姐抱抱……”
陸燦趕緊擺手:“你可別過來,這心魔塔里的東西,就要被我放出來了。”
紫紫聳肩,一臉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