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一臉擔心地說:“你小心些。”
陸燦點頭。
陸燦一手摸著石塔,一手撐掌,同時口中誦念經文。
而他所誦念的是《大佛頂首楞嚴經》,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楞嚴經》。
陸燦的聲音宏亮,佛法隨著聲音一瞬間就把她面前的心魔塔給包裹了起來,一道道金色的佛印在實心塔上形成一條條的鎖鏈,鎖鏈將實心塔捆綁了起來,那些鎖鏈不停震動,發出“叮鈴啷當”的金屬聲響。
金屬的響動。
佛音的回蕩。
讓這氣氛一下變得無比的詭異。
“是誰!”一聲渾厚的男人質問聲音從心魔塔之中傳出。
陸燦緩緩開口說道:“是我。”
渾厚的男人聲音再問:“你是誰?”
陸燦冷冰冰地回答:“陸燦。”
不等男人再發問。
陸燦便問道:“你又是誰?”
佛塔之內穿來那人的聲音:“我?我叫懸慈,慈悲的慈。”
“我是這洞天福地的主人!”
“你若是能助我脫困,我愿將這洞天福地一半的機緣贈予你。”
陸燦眉頭微微皺起,隨后將手撤離實心塔。
左手佛掌也收了勢,實心塔上的鎖鏈也是驟然消失。
陸燦的身體,向后退了兩步。
朱天旭要上前攙扶,就被朱紳給拽了回來:“別去添亂。”
后退幾步站定之后,陸燦便深吸一口氣說:“這心魔有些問題,我覺得他和洞天福地的契合度很高,該不會這石塔里壓著的,才是這洞天福地的主人吧。”
“整個洞天福地都有問題。”
我在遠處笑了笑,并沒有接話。
陸燦看了看我,眼神也是變得犀利了起來。
聽到這里的時候,朱天旭又開口說:“啥意思,這實心塔里的原主,外面的是心魔?”
我淡淡一笑。
朱紳看向我,隨后詢問:“徐老板,我這徒弟說的不對嗎?”
我沒吭聲。
陸燦就說:“的確不對,這實心塔里關著的,的確是心魔,他的確也是這洞天福地的主人。”
“占據洞天福地那位佛家大能,他并不是通過自身的佛法入的玄微佛境,而是通過自己的心魔,靠這心魔的力量入了玄微,而后再將自己的心魔一分為九,鎮壓在了洞天福地之中,而后那位佛家才逐漸占據了洞天福地。”
聽陸燦這么說,朱天旭有些遲疑:“啊,竟然還有此事?”
“靠著心魔入了玄微佛境?聽著怎么有那么一點點的匪夷所思呢?”
陸燦沒有回答朱天旭的問題,而是走到石塔前,她抬手撫摸在石塔上,隨著一股佛法涌入石塔,懸慈的聲音再次響起:“小丫頭,你很厲害,竟然如此快就發現了我這洞天福地的玄機。”
說話的時候,心魔塔的頂部出現一個黑色的佛身。
那黑色佛身逐漸變成了一個身著黑色僧袍的老和尚,他以盤坐之姿,懸浮在塔尖之上,他向我這邊瞥了一眼說:“還有那邊的那個小子,他是你們所有人里面,發現這里真相最早的一個。”
眾人看向我。
我指了指陸燦說:“別看我,我師姐才是這次任務的主角。”
黑衣和尚低頭看向陸燦:“小丫頭,你的佛性很強,比我的本體要強很多,也要純粹很多,你應該不會有心魔的困擾,更不會借助心魔的力量入那玄微吧。”
陸燦抬頭看著那和尚就說:“你是懸慈?”
老和尚點頭:“是的,我是懸慈,對了,我有必要解釋一下,這是獨屬于我自己的名字,我的本體不叫懸慈,他叫玄明。”
“明天的明。”
朱天旭在旁邊好奇:“啊,心魔和本體,各有各的名字?”
懸慈看了看朱天旭那邊,淡淡開口說道:“大驚小怪。”
陸燦看著懸慈繼續詢問:“你的本體拆分你的時候,你沒有做出反抗?按理說,你比你的本體要強,他是如何拆分的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