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同時,徐鳳元已經來到了驛站門外。
他沒來由得打了兩個噴嚏,嘀咕了一聲,“天氣越來越涼了,本世子得仔細點身體,可別感染了風寒。”
身后,衛煬道,“世子,有沒有可能,是背后罵你的人太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故而給你預示?”
“誰會罵本世子?誰敢罵本世子?”徐鳳元將紈绔作風發揮的淋漓盡致,一派玩世不恭之態。
衛煬道,“旁的不說,就那賀家的人,和白蓮教的人就得罵死世子,尤其圣女,她當初對世子印象可是不錯……”
“哼,這天下間罵本世子的人多了,也不怕再多幾個!”徐鳳元甩袖道。
衛煬蹙眉,“世子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
“嗯?!”徐鳳元惡狠狠的瞪了衛煬一眼,看對方在自己的威懾下閉眼,才走向了南宮翎的房間。
親信一看到徐鳳元,就連忙入內向南宮翎通報,“太子殿下,徐鳳元又來了!”
“他怎么又來了……昨晚,他不是已經警告過孤了嗎?”南宮翎雙拳緊攥,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但在徐鳳元踏入房間的那一刻,他還是起身相迎,“徐世子怎么來了?”
徐鳳元道,“南宮太子不是說與本世子一見如故,愿做本世子的知己嗎?本世子其實對太子也頗有好感,今日偷得浮生一日閑,不若由本世子做東,你我二人歡飲達旦,推心置腹?”
什么情況?
徐鳳元這是有向南疆靠攏的打算了?
南宮翎心中一動,繼而道,“徐世子美意,孤自不可能拒絕,就按世子說的做。”
“請!”徐鳳元對南宮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后就讓對方與自己共乘一輛馬車。
路上,徐鳳元一直盯著南宮翎看,那目光鋒利至極,仿佛要將人洞穿一般。
南宮翎被他盯得十分不自在,先是垂目躲避他的目光,后在難以忍受下,終于問出口,“徐世子何故一直盯著孤看?”
徐鳳元輕笑道,“南宮太子生得雌雄莫辨,這皮膚光滑細嫩,竟是一點毛孔都無,本世子實在是奇怪……”
南宮翎倏地緊張,難道徐鳳元發現他的身份了?
正在他開口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徐鳳元率先開口道,“南宮太子,你這皮膚到底怎么保養的啊?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你也教教本世子唄?”
“想本世子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若再擁有南宮太子這般光滑細嫩的皮膚,還不得迷倒萬千少女?”
呃,原來徐鳳元是想向他討教保養皮膚的辦法,而非是發現……
南宮翎突然松了一口氣,苦笑道,“哪有什么保養之法,這不過是上天垂憐,再說,世子如此身份,哪有女子會看外貌?”
“那不一樣,萬一某一天,王府中落,本世子需要靠臉吃飯了呢?”徐鳳元問。
“靠臉吃飯?”南宮翎有些不解。
徐鳳元道,“若是王府中落,本世子必然得想辦法搞錢,那靠臉吃飯就是最佳捷徑,太子可能還不知道,豪門婦人多寂寞,若能擁有一張英俊帥氣的臉,本世子至少可以不奮斗……”
“……”南宮翎終于明白了徐鳳元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要去給那些豪門怨婦做面首。
若非是知道徐鳳元不簡單,他一定會因此瞧不起對方:堂堂永安王之子竟然要給人做面首,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在二人談話間,馬車已經于紅袖招門外停下。
南宮翎撩開車簾,看目的地竟然是紅袖招后,突然有些后悔,他就不該來。
“徐世子,我們可否換個地方把酒歡?”他問。
徐鳳元笑著攬住了他的肩膀,“怎么?太子不喜歡美女?”
“……那倒也不是,只是這紅袖招里的姑娘姿色太過平庸。”南宮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不錯的理由。
然而,徐鳳元卻按住了他的肩膀道,“誒,那是別人見到的庸脂俗粉,你與本世子這么好的關系,本世子怎么會讓一些庸脂俗粉來服侍你?”
“今日,本世子就讓你見見,什么叫做大乾美人!”
徐鳳元拉著南宮翎走入了紅袖招,還大聲吆喝著,“沒看到本世子帶南宮太子來瀟灑了?還不讓最漂亮的姑娘來服侍?”
他的話剛落,一道嬌媚異常的聲音就從樓上響起,“即便是紅袖招最漂亮的姑娘,也配不上世子與南宮太子,不如,今日就讓奴家親自來服侍二位?”
徐鳳元放眼看去,不是榮傾城又是何人?
今日的她,一襲大紅長裙,膚白勝雪,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風情萬種,令人過目不忘。
即便是南宮翎也看呆了,他早就聽聞紅袖招老板榮傾城是徐鳳元的女人,卻沒有想到對方的容貌如此驚艷……
也難怪便是曼陀,也沒能讓徐鳳元中了美人計。
“南宮太子,怎樣?本世子找的人,可還能入了你的眼?”見南宮翎滿臉呆滯,徐鳳元開口問道。
南宮翎吞吞吐吐,“這位姑娘自然是極美的,可孤聽聞,她與世子……”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本世子都不介意,南宮太子介意什么?”徐鳳元問,“你忘了你將曼陀送到王府時說過的話?”
“南宮太子今日不肯賞臉,就是不想與我徐鳳元當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