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此處,徐鳳元已經板了臉。
為不與徐鳳元反目,南宮翎只好道,“那孤與世子把酒歡,就讓榮姑娘在一旁服侍。”
“這就對了嘛!”徐鳳元又攬住南宮翎的肩膀,道,“想與本世子做知己,我們總得有共同的愛好不是?”
“傾城,速速準備一間房間,本世子要與南宮太子把酒歡,你,親自作陪!”
“奴家遵命~”榮傾城邊說邊欠身,并向徐鳳元拋了個媚眼。
這個眼神讓徐鳳元渾身都酥了。
少時,徐鳳元與南宮翎一同上樓,榮傾城給二人準備了最好的萬古春,還給二人跳舞助興。
徐鳳元則一杯又一杯的灌南宮翎酒,“來,南宮太子,我們再喝一杯!”
萬古春的酒性太烈,南宮翎有些招架不住,便連連擺手拒絕,“徐世子,孤不勝酒力,實在不能多喝了。”
“沒關系,本世子要的就是不醉不歸!”徐鳳元又給南宮翎滿上。
榮傾城更是借機靠近,甚至是坐在了南宮翎的腿上,“南宮太子來大乾多日,可否思念故鄉?”
“需不需要奴家幫你慰藉一些相思之情?”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在南宮翎的胸口打圈兒。
然后就摸到內里有一個熟悉的東西!
榮傾城目光瞬間一驟,就要去解南宮翎的衣帶。
可就在這個時候,南宮翎突然清醒,握住了她的手腕,“榮姑娘想做什么?”
榮傾城微笑著道,“自然是給南宮太子寬衣了,不然如何幫你慰藉相思之情?”
“你是世子的女人,孤不能……”南宮翎和榮傾城過招。
榮傾城道,“世子和我都不在意,太子怕什么?難道,是太子這衣衫之下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然,徐鳳元是已經懷疑起了他的身份!
今日叫他來紅袖招也根本不是為了和他推心置腹,而是試探他的虛實!!!
南宮翎在意識到這一點后,醉意全消,直接啟用武功與榮傾城交手,“榮姑娘自重!孤不喜歡如此。”
“可世子說過,奴家美貌,天下間沒有一個男子會不動心,除非,太子不是男兒!”榮傾城的手宛若一條靈蛇,繞過南宮翎的手臂,就向著他的胸口探去。
南宮翎大驚,巨怒之下,祭出一掌,用了全力。
砰!
榮傾城防不勝防,直接被他震飛了出去。
甚至唇角溢出了一絲血跡。
見此,徐鳳元眸子一沉,聲音冷冽,“本世子熱情款待南宮太子,而南宮太子卻在本世子的地盤上,傷我的人,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察覺到徐鳳元生氣,南宮翎也是面色一凜,“榮姑娘的醫藥費,孤會承擔,但現在孤必須回驛站了!”
“沒有本世子的允許,南宮太子以為自己走得出去?”徐鳳元一聲冷笑。
衛煬已經拔劍抵在了南宮翎那親衛的脖子上。
見此,南宮翎只好抬手襲向徐鳳元。
殊不知,徐鳳元等的就是這個!
他佯裝不會武功連連躲閃,可背地里卻招招狠辣,直攻要害,不停地向對方的胸口探去。
糾纏之下,他竟是從南宮翎的胸口抽出了一塊長長的白布!
然后,再看向南宮翎的胸口時,就會發現,對方波瀾起伏,胸懷溝壑。
果然,南宮翎是個女人。
徐鳳元拿著手中的束胸,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南宮太子,事已至此,你還要與本世子繼續纏斗嗎?”
“紅袖招人來人往,動靜太大,可是會有許多人矚目的……”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徐鳳元這個家伙竟然會武功,還如此的陰險奸詐!
南宮翎死死的咬著牙冠,盯著徐鳳元,捂著胸口道,“世子既然已經知悉一切,那孤自然不會再隱瞞,還請世子將東西還我,待我重新梳妝后,自會與世子道明個中緣由!”
“有這個把柄在手,世子也不用怕孤再動手腳。”
看著南宮翎那兩只手掌尚且遮不住,此刻因為憤怒而不停顫抖的胸脯,徐鳳元惡劣道,“不行,南宮太子需與本世子說明一切后,本世子才能將此物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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