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夜來,只是為了揭穿我的窘迫?”梁衡丘打斷了白娉婷的話。
“不。”白娉婷否認,“我是想讓師兄記起初心,好好當好這朱雀山莊的少莊主,做好江湖人士的楷模,不負韓老前輩昔日之托。”
“師兄,人生遼闊,愛情只是其中一環,我希望你永遠都是那個口口聲聲天下為公的英雄!希望你未來一片坦途。”
“天色不早了,我不打擾師兄休息了,便先離開了。”
說罷,白娉婷便轉身離去。
只留梁衡丘坐在書房中,茫然的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不!追求心中所愛,有何錯之!本就是我與娉婷相識在先,徐鳳元憑什么后來居上?”
“可我勾結冀州王,欲要將冀州江湖都交到對方手上,我已成了江湖的叛徒……這還是我嗎?”
梁衡丘雙手抱著頭顱,眉目之間滿是糾結與掙扎,一時間無助到了極致。
點到為止后,白娉婷便已回到徐鳳元身邊。
人各有志,她能做的都做了,至于如何選擇,還要由梁衡丘來決定。
“與梁衡丘談過了?”徐鳳元問。
“嗯。”白娉婷點頭。
“他怎么說?”徐鳳元問。
白娉婷道,“我并未與他挑明,只是同他說了些少年時的事,以防打草驚蛇。”
“雖然,他對你有想法,也確實劍走偏鋒,但,本世子還真希望他能醒悟。”徐鳳元道。
白娉婷蹙眉,“為何?”
“因為,在本世子未來朱雀山莊之前,他確實算個不錯的人,我不希望一代少年英豪,因為一念之差隕落。”徐鳳元嘆惋了一聲,“這天下間總要有許多正義之士,才能打破世道不公,光憑本世子一人,遠遠不夠。”
“不過,他能否及時剎車,幡然醒悟,都要看他良知能否戰勝心魔,若能,不枉費你我給他的機會,若不能,即便沒有你我之事,他也大道終崩,難得圓滿。”
聽著徐鳳元的話,白娉婷不由得再一次感嘆起他的胸襟與格局。
梁衡丘一次又一次的算計他,他卻還能希望對方懸崖勒馬。
也是,若非徐鳳元胸襟寬廣,如何能俘獲她的芳心?
“你說的對,若想改變這腐朽黑暗的世道,僅憑你我,僅憑這些人遠遠不夠。”白娉婷深深的看了一眼徐鳳元,“愿有一天人人皆能如你一般光明,坦蕩。”
這是初次,白娉婷毫不吝嗇的夸贊徐鳳元。
好聽,愛聽,十分受用!
“其實,本世子除了光明坦蕩之外,還十分的偉岸!娉婷,你何時方便,本世子要你見識見識我挺拔偉岸的一面?”徐鳳元得寸進尺,貼在白娉婷耳邊,輕聲詢問。
他溫熱的氣息拍打在對方的臉上,頸窩,帶來一陣奇特的感覺。
白娉婷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正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若正經,你還會喜歡嗎?”徐鳳元笑著反問。
“……”白娉婷被徐鳳元問的芳心已亂,之前江湖多少正人君子追求,她都不曾心動半分,難道當真猶如徐鳳元所,她喜歡……壞男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