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楚玄澈的親祖母爭寵,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楚玄澈的親祖母生下恭王就去世了,再大的仇怨也該消了吧。
卻不想,這么多年了,還盯著人家一家。
楚玄澈奪過藥去,抹在她的膝蓋上。
他的手好涼,那冰冷的觸感……阮歆塵得咬著牙才能忍受。
“世子,我自己來吧。”
楚玄澈的手收了回去。
本以為他是聽了自己的話才收回去,直到阮歆塵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在她上方。
正上藥的阮歆塵轉動脖子,緩緩的抬起頭。
入目的,就是楚玄澈憤怒的表情。
阮歆塵心中咯噔一聲。
心想這是怎么了?她又哪里做得不對了,惹得他翻臉?
“那……那要不是還是你來?”
“這藥哪里來的?”
阮歆塵:“……”
他一把搶過去,力道之大,感覺下一秒就要家暴。
“說,這藥哪里來的?”
阮歆塵道:“彩玉給我的呀,你剛才看到的呀。”
‘砰’,藥瓶子捏得稀碎。
阮歆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她看到有鮮紅的血,順著他蒼白的指縫流出來,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世子,你的手?”
楚玄澈恍若未覺,只咬牙切齒的道:“哼,只要是我的東西,他什么都要搶。”
此話何意啊?
“他是不是把我的腰帶拿走了?”
腰帶?
昨晚那條?
這個他是二公子?
阮歆塵點點頭,“昨晚你走后他來了,說你落下了腰帶,幫你帶過去。”
“哼。”他用力的把藥瓶碎片砸在了地上。
我的天,太嚇人了,這要沒點兒病誰信?
阮歆塵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要命的,明天就讓彩玉去問問戶籍的事,問問那周家巷的姑娘斷氣了沒有。
要實在不行,就別等她斷氣了,找找別的路子。
她啥也不想,就想過過田園詩酒茶的日子。
阮歆塵一直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楚玄澈這陣氣過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指著博古架下的柜子,道:“去那柜子里拿藥箱來,給我包扎。”
阮歆塵不敢有異議,去那柜子里找到了藥箱,拿了出來。
發現楚玄澈的手白皙修長,是真好看。
正配他這清冷無情的性子。
破了幾條口子,還平添一份破碎的美感。
“你忍忍啊,我先幫你消毒。”
楚玄澈沒吱聲。
那她直接上手了。
消毒,上藥,包扎。
他竟然全程都沒有吭過聲,任由她擺弄。
“好了。”
包好后阮歆塵收拾藥箱。
楚玄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包出的樣子讓他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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