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說也是名正順的池太太,和那種女人較勁,不嫌丟人?再說了,墨塵身邊不缺想要倒貼的女人,你能斗得了幾個?”
這話說的,好像宋時染是個善妒又沒有腦子的女人。
而且婆婆話里話外,在意的無非就是池家被人看笑話,這笑話是她宋時染造成的。
宋時染心里不痛快,卻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尊敬。
“媽,我沒有要跟誰斗。只是她三番五次搞小動作,我忍無可忍才……”
許清當即就皺起了眉頭,不悅地教訓道。
“什么叫忍無可忍?這種事在豪門里又算得了什么?難道墨塵會為了她休了你不成?你這么一鬧,倒是連累墨塵了!”
“墨塵他爸還發了好大的脾氣,把他罵了一頓,說他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你知道我們母子倆在池家能有如今的地位,付出了多少嗎?”
說來說去,還是在替自己叫屈唄?
宋時染心底冷笑不止。
她早就知道,許清是個極其自私的女人。
她從小就用最嚴厲的標準來要求池墨塵,逼著池墨塵樣樣都要拿第一。
只有這樣,她才能把兒子當作最有力的籌碼,踏足池家。
池墨塵也足夠爭氣,學習成績拔尖,其余的愛好也拿了不少獎,還贏得了老爺子的歡心。
許清無名無份地住進來,空有榮華富貴的生活,卻只能靠兒子的優秀來刷存在感。
這對她來說,是一種悲哀。
但宋時染一點都不同情許清。
一個知三當三,并且故意隱瞞懷孕用孩子當籌碼的女人,有什么可同情?!
宋時染強壓下嫌惡的情緒,“媽,這件事爺爺都沒說什么,你又何必這么大的反應?”
許清挑起眉毛,難以置信地瞪著她。
“你怎么能這么若無其事??墨塵什么身份?他只能出現在金融版財經版那樣的地方!”
“現在卻拜你所賜,上了八卦新聞!這是你一個做妻子的應該做的事嗎?!”
宋時染的耐性就快要被磨光了。
她明顯感覺到許清的偏執和頑固,甚至聽不進她的一句辯解。
宋時染不服氣地反駁道:“我到底做錯什么了?這件事給池墨塵帶來什么負面影響了嗎?”
“說到底,不過是你覺得自己顏面有失,又怕別人看笑話。我們自己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啊!”
這還是宋時染結婚兩年來,第一次當面頂撞婆婆。
她理直氣壯的樣子,把許清氣得胸口都在劇烈起伏。
“你什么意思?!合著我苦口婆心說了半天,你覺得是我好面子??”
宋時染撇了撇嘴,索性就把心里話一吐為快。
“既然聊到這里,我也實話實說吧!你這么多年為了得到池家的認可,自己委曲求全,事事都順著爸就算了,還逼著池墨塵過不正常的生活!”
“有哪個孩子十幾歲的年紀,不喜歡玩鬧,沒有娛樂和興趣愛好的?只有他!像個無情的學習機器一樣!”
“為了讓你在池家有面子,能站穩腳跟,他一天都不敢放松!可你呢,你有沒有關心過,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就連前陣子給我們準備的調理身子的中藥,也是想讓我們先一步生下孩子,你就能贏過大媽!”
許清人前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高雅貴婦模樣。
如今被兒媳婦這樣來數落,自然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宋時染話音剛落,她當即怒不可遏地沖過去,毫不猶豫地抬起了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