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塵的長指挑開宋時染牛仔褲的扣子,細碎的濕吻來到她的雪頸。
“晚了。”
男人的輕吻一路向下,一雙手也在四處點火。
不一會兒,宋時染就像沒了骨頭一樣,軟軟地窩在他的身前,任由他予取予求。
“唔……”
唇邊無意識地溢出一聲低吟,讓車里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格外曖昧。
宋時染連忙緊咬著下唇,生怕自己又發出更羞人的動靜來。
可是男人又豈肯這么輕易就放過她?
池墨塵的動作似乎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加重了深吻,手下的力道也重。
宋時染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處處啃咬的痕跡。
又麻又癢又疼,幾種感覺交織在一起,竟莫名產生了某種快感。
宋時染只能抓住男人的短發,無聲地抗議。
池墨塵正在她的胸口忙碌,抬起頭來,俊臉上染上了幾分情潮。
宋時染被撩撥得臉頰緋紅,一雙清眸水汪汪的,柔媚又嬌羞。
這又純又欲的模樣,讓池墨塵喉頭發緊。
他啞聲說:“放音樂。”
司機立刻照辦,還很懂事地把音量開大了一些。
短暫的停頓之后,池墨塵的忍耐也到了極限,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把手向下探去。
前陣子宋時染住院,后來又冷戰,久曠的兩人都異常激動。
有了音樂做掩護,宋時染也不必忍得那么辛苦了。
池墨塵有意要折磨她,好幾次快到了的時候,就放慢速度。
突然被懸空的失落感,讓宋時染難受又難堪。
身體上的空落落,遠比不上她意識到自己強烈渴望的羞恥感。
宋時染的眼角帶著點點猩紅,欲求不滿地瞪著某人。
池墨塵的鬢角也沁出了隱忍的冷汗,身下的節奏不緊不慢。
他還一邊撩撥著宋時染的欲,低聲誘哄。
“叫老公,叫了就給你。”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跟她談條件??
宋時染氣得在男人精壯的胸膛捶了兩下,覺得不解恨,又低頭咬了一口。
這惱羞成怒的模樣,看來是被逼急了。
池墨塵任由她撒氣,低笑著繼續哄道:“乖,快叫老公。”
雖然意亂情迷,但宋時染也知道,為什么這貨這么執著于一個稱呼。
不就是聽到她剛才叫韓緒嗎?
老公總比什么哥哥要親密,這該死的勝負欲!
宋時染被男人磨得快崩潰了,渾身軟得像水做的一樣,積聚在體內的某種感覺急需一個宣泄的出口。
她紅著臉縮在池墨塵的身前,嬌喘著小聲叫了一聲。
“老公……”
話音剛落,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男人瞬間狼變。
那狂浪又不知饜足的架勢,像是要把身下的人撞碎。
宋時染像個溺水的人,抬起雙臂勾住池墨塵的脖子,缺氧一樣地喘著氣。
“老公……輕點……唔……”
兩人不知在車里折騰了多久,宋時染就連車子什么時候停下都不知道。
昏昏沉沉間,她似乎感覺到男人用西裝外套把她包起來,又抱著她上樓。
隱約還聽到池墨塵和傭人說話的聲音。
宋時染把臉埋在男人的頸窩,根本就沒有勇氣抬起頭來,只能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