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的笑容太詭異,讓宋時染心生不安。
她不假思索地拒絕,“我對你的提議沒興趣!”
說完,宋時染繞開她就要走,卻被沈喬一把拉住。
沈喬的手很用勁,抓得宋時染的胳膊都疼了,她皺著眉,冷聲說。
“放手!”
沈喬仿佛對宋時染的話置若罔聞,反而還囂張地挑釁。
“怎么,不敢和我賭?還是怕等會兒親眼所見,讓你沒辦法再繼續自欺欺人?”
明顯的話里有話,讓宋時染心底的忐忑在不斷蔓延。
是什么讓沈喬這么氣定神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宋時染深吸一口氣,默默地穩住自己的情緒,淡然和沈喬對視。
“我是不是自欺欺人,就不勞你費心了。”
沈喬的嘴角勾起,得意地笑道:“你不是說了好幾次要離婚嗎?”
“拖拖拉拉這么久,不會是舍不得吧?那我就做個好心人,助你一臂之力好了。”
“墨塵哥哥馬上就到了,剛回到江城,他就迫不及待來見我。唉,我本來勸他先回家好好休息,他就是不肯。”
雖然明知道這綠茶是故意這么說,就為了氣她,但宋時染的臉色還是冷了下來。
池墨塵不是說要去公司嗎?
宋時染遲疑的神態落入沈喬的眼里,她就更得意了。
“不信?我不介意你留下來當個觀眾,就怕墨塵哥哥和我你儂我儂的,你受不了刺激。”
“說來我也是一片好心,幫你下決心呢,不然我們3個人老是這么拖著,也不是回事。”
沈喬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讓宋時染看了直犯惡心。
她掙開沈喬的手,漾出一抹得體的微笑,姿態優雅。
“只要我一天沒離婚,我就是名正順的池太太。你就算跟他把床單都滾爛,那也始終是個見不得光的貨色。”
宋時染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她氣定神閑說的這一番話,每一個字都像利刃一樣,扎進了沈喬的心里。
宋時染又補了一刀,“即使我們離婚,你也不可能嫁進池家。”
“當然了,如果你只是圖錢,那應該衣食無憂,畢竟池墨塵出手還是挺大方的。不過……”
宋時染頓了頓,確定沈喬在認真聽,這才繼續說下去。
“不過你一向虛偽,為了保住在池墨塵面前的美好人設,只怕從來不會用他的錢吧?”
“這樣也好,不然離婚了我還要一條條轉賬記錄去查,追回我的婚內合法財產,麻煩!”
作為正牌池太太,宋時染完全有資格教訓沈喬這位三姐。
她正說得過癮,卻發現沈喬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你怎么了?”宋時染納悶道。
沈喬臉色發白,她虛弱地攀著宋時染的肩膀,氣息微喘。
“你、你也別得意!就算、就算墨塵哥哥在你身上花了錢,那也不能說、說明什么!”
“他最不缺的就是……就是錢,給你花,和、和施舍乞丐沒什么兩樣!”
不得不說,沈喬這張嘴仿佛浸過毒,說出來的話永遠都是不中聽的。
但她向來會裝,有幸能見過沈喬真面目的,也沒幾個人。
宋時染很不幸,就是其中之一。
她同情地看了沈喬一眼,“每天都要戴著面具做人,不覺得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