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以為,你能在池墨塵面前裝一輩子?如果真有這樣的本事,我還挺佩服你的。”
“你也不必說這些話來激怒我,就算他和我只有金錢上的關系,那我也比你好。你呀,別到頭來人財兩空。”
宋時染不想再留在這個地方,也不管沈喬是什么反應,徑直朝門口走去。
她剛走到套房的入門處,門就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池墨塵和宋時染打了個照面,兩人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只見池墨塵的深眸倏地緊縮。
“沈喬!”
池墨塵驚呼一聲,繞過宋時染快步走了進去。
宋時染下意識轉過頭,卻看到沈喬已經倒在地毯上!
沈喬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池墨塵連忙把她扶起來,“你怎么樣?藥呢??”
說話間,他著急地在沈喬的褲兜里翻找,似乎在找他口中的藥。
宋時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懵了,就這么怔怔地站在原地。
沈喬剛才不是在裝病?
她這癥狀,看起來怎么像是哮喘?什么時候有這毛病的?
宋時染疑惑不解,卻在見到池墨塵著急忙慌的模樣時,心里刺痛了一下。
眼睛酸澀無比,男人此時的緊張和在意,都是因為另一個女人。
宋時染用力眨了眨眼,將眼底想要翻涌的水汽壓了下去。
沒什么,哪怕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池墨塵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就在這時,沈喬卻指著房間的某個角落。
“藥、藥被時染踢、踢到那邊了……”
此話一出,池墨塵震驚地轉過頭來,眸色深沉地冷睨宋時染。
宋時染連忙否認。
“不,我沒有!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有什么藥!”
此時的解釋,顯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池墨塵睇她的眼神,冷漠又疏離,雖然他不發一語,那譴責的目光卻刺骨扎心。
沈喬喘得更厲害了,那聲音就像是漏了風的風箱,聽起來嚇人得很。
池墨塵將她扶起來坐在沙發上,轉身就去沈喬指的方向找藥。
果然,在窗簾下找到了哮喘藥,趕緊拿來給沈喬吸了幾口。
沈喬呼吸急促,猛吸一口還被嗆到了,倒在池墨塵的懷里連連咳嗽。
池墨塵眉頭緊鎖,一個勁兒地輕撫沈喬的后背,給她順順氣。
“不行,還是要去醫院!”
池墨塵抱起沈喬,大步往外走,步子很急,甚至有些凌亂。
沈喬的臉上毫無血色,軟軟地靠在池墨塵身上。
她緊閉雙眼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個妥妥的病美人,楚楚可憐。
宋時染上前打開房門,“我跟你們一起去!”
池墨塵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讓宋時染無端地輕顫了一下。
她問心無愧,但人命關天,眼下也不是解釋的時候。
宋時染小跑著來到電梯口,一邊給司機打電話。
回眸間,似乎看到走廊的盆栽里有個什么東西在反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