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她就跟著外公外婆在考古現場的旁邊,自己一個人蹲在那里玩。
很多歷史有關的知識,還有對文物的了解,都是那時候打下的基礎。
要不是在二老的耳濡目染之下,宋時染也不可能培養出這方面的濃厚興趣。
溫博曄四下張望了一下,好奇地問道:“怎么只有你自己?墨塵沒來嗎?”
驟然從外公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宋時染還是挺驚訝的。
“外公,你什么時候跟他這么熟了?”
當初結婚也只是跟二老提了一嘴,就說兩人工作都很忙,沒時間辦婚禮,旅行結婚。
幸好二老本身也是工作狂,加上思想很開明,沒有深究這件事的真實性。
每次宋時染來探望外公外婆,都是借口池墨塵工作繁忙,抽不出時間,搪塞過去的。
甚至池墨塵的名字,宋時染都極少在二老面前提起。
溫博曄卻橫了宋時染一眼,嗔怒道:“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
“墨塵是你的丈夫,我們和他熟,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墨塵一直以來幫了我們這么多忙,我惦記他有什么不對?”
這話就更讓宋時染一頭霧水了。
她納悶地追問:“他還給你們幫忙了?幫了什么忙啊?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狗男人口風夠嚴的啊,竟然一點風聲都沒透露過?
這時,考古隊的隊員們陸續端著飯菜上桌了,一個個挺勤快。
“溫教授,您先趁熱吃,邊吃邊聊,不然一會兒菜就涼了。”
入了秋的西北,早晚已經有涼意,菜端上來沒多久,熱氣就消失了。
杜曼蓉低聲向隊員道謝,便主動給宋時染盛了一碗西紅柿雞蛋湯。
“染染,你也趕緊吃。這里的條件比不上城市里,將就著對付一下吧!”
宋時染連忙拿起一個蒸好的饅頭遞給她,又拿了另一個給溫博曄。
“外婆,我又不是不知道考古隊條件的艱苦,您不用特地跟我解釋的。”
正因為這樣,才更覺得外公外婆偉大。
干了一輩子的事業,每天不是下墓就是做文物的清理和修復工作,還要寫各種論文和報告。
偶爾回到城里,還是去匯報工作,開講座的。
溫博曄笑道:“我們染染懂事,一定是你跟墨塵說起考古隊的事,他才會給我們資助的吧?”
宋時染端起碗正要喝湯,就愣住了。
“他還資助考古隊?這事我真的沒聽說過。”
這下換二老傻眼了,兩人面面相覷,隨即杜曼蓉卻笑了。
“看看,我說什么來著?墨塵就是個低調做事的踏實孩子,當初第一次資助的時候,還叮囑我們別告訴你呢。”
一頓飯的功夫,宋時染就從二老的口中聽到了不少池墨塵的故事。
就連溫博曄都感慨道:“你說墨塵這么忙,他那樣身份的人,居然還不遠千里親自帶隊過來,給我們送了不少物資。”
宋時染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狗男人為什么要對他們家的事這么上心?a